还没等他吐槽,柳如烟的声音再度透过门缝传过来,这次明显是压低了对张婉娘说的,带着担忧和体贴:“可是…婉娘,我这身上刚走,身子还虚着。而且你身上还有伤,筋骨也弱,这…这洞房可怎么弄?岂不是要伤了身子?”
片刻后,却是张婉娘再次开口,声音轻柔却坚定:“姐姐,我没事的。既然进了胡家的门,侍奉相公是本分。何况…何况相公待我们如此之好”
“不行!”柳如烟劝道,“婉娘,你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好最重要。洞房…不急在这一时。”
这话一出,屋外安静了。
胡三贴在房门口,听着里面柳如烟和张婉娘商量着怎么“应付”他这穿越过来的第一个洞房花烛夜,郁闷地抓了抓头发。
一个好巧不巧,身上刚走,按照这时代的规矩和卫生条件,是绝对不行的,另一个刚从非人的折磨中缓过一口气,哪里经得起折腾?
娇妻美妾排着队要洞房,这听起来不是自古多少男人的美梦吗?
怎么轮到胡三,这感觉就像守着两座宝山,却被告知暂时封山育林,不得开采。
“姐姐,你…你洗完打算怎么做?”张婉娘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
柳如烟擦干身子,一边系上肚兜的带子,一边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惆怅:“还能做什么?三郎他…他体谅我们,好像今晚真的只能陪他聊聊天了。”
张婉娘犹豫了半晌,才鼓起勇气说道:“姐姐,我…我先前在边关时,无意间听那些粗鲁的军汉醉后胡吣他们说起过,若是不便时,好像…好像还有些别的”
“什么啊?”柳如烟系带子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飞起红云,忍不住好奇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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