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很快发现，这些金丝猴的产出质量，也存在巨大的个体差异，甚至跟它们拉屎的地方和堆积时间有关。

他最初发现的那几处“富矿”，给了他极大的惊喜，掏出来的块状物颜色深沉、质地坚硬如石，显然经过多年积累。

可接下来搜寻的几个地方，却让他心情一路走低。

在一处被雨水冲刷得只剩浅浅印痕、位于枝杈低洼处的陈旧巢穴底部，他只从湿软的腐殖土和碎叶里，勉强挑拣出零星几颗指甲盖大小、质地松散颜色也浅淡的疑似“申枣”，拢共加起来，用随身带的简易戥子一称，连一两都不足。

“啧，这品相”

胡三掂量着手里那点寒碜的收获，眉头拧了起来。

照这个“贫富不均”的趋势，他今天想靠捡“猴粪结石”发一笔横财的愿望，恐怕要大大缩水了。

运气好或许能小赚，但距离他想象中的“暴富”，似乎还差得远。

将这点收获也仔细收好，胡三背靠树干，稍作喘息，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在更高树梢间灵巧窜动，嬉戏打闹的金色身影。

它们毛色油亮，姿态轻盈，尤其是那只紧紧抱着母猴、只敢从母亲怀里探出个小脑袋张望的幼猴，呆萌的样子着实惹人怜爱。

一个更大胆、更长远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长起来：“既然捡现成的‘存货’这么靠运气，何不把这些‘下金蛋的母鸡’抓回去自己养？”

在他那个年代，金丝猴可是国宝级的保护动物，别说抓，靠近了拍个照都可能犯法。

但在这个大雍朝，虽然金丝猴同样罕见珍贵，但似乎并没有明确的保护律法。

退一步讲，就算有，山高皇帝远，只要小心行事，未必不能成。

胡老猎能驯养猕猴表演杂耍赚钱，他为什么不能尝试人工养殖金丝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