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磨磨唧唧的!”
胡三心里飞快盘算。他本意是来探价的,根本没想好具体卖多少。
他还没等说话,老刘已经“啪”地一声,一把拉开了柜台下面的钱柜抽屉,看也不看,从里面抓出几个大小不一的银锭,往胡三面前的柜台上一扔,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拿上,滚!”
胡三愣住了,低头看了看那几个银锭。
最大的是个十两的元宝,还有几个五两的小锭,加上些碎银,粗略一估,至少得有四五十两!
“生意不是这么做的。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脾气。”
胡三嘀咕了一句,自顾自地拿起秤,将褡裢里的申枣分门别类,仔细称量起来。
干的归干的,半湿混着的归半湿混着的,动作麻利,神色认真。
老刘抱着胳膊靠在柜台后,起初还冷眼瞧着,见胡三手脚利索、称重仔细,并无丝毫贪多占便宜的小动作,紧绷的脸色倒是缓和了些许,只是依旧不吭声。
很快,胡三称量完毕,放下秤,抬眼看向老刘,报出数目:“干的,八斤三两;半湿混着的,七斤三两。总共十五斤六两。老爷子,给个准价吧,什么价收?”
老刘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干的,按一两二钱银子一斤;半湿未完全晾透的,按一两八钱银子一斤。这是行里收生料的公道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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