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师从中医世家名家,再结合脑海里那些属于前世特种兵训练时接触的中西医急救,以及偶尔翻阅过的杂书,开始不由自主地碰撞拼接。
手腕内侧、周期出血、血色气味异常这组合实在奇特。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低声猜测道:“会不会是先天血脉畸形?如动静脉之间有个不该有的微小通道,平时无碍,但每月信期时体内气血变化一大,那个薄弱处就承受不住压力,开始渗漏?或是那处皮肤下,幼时不小心扎进了什么极小,特殊的植物刺或物屑,一直没取出,随着年月长进了肉里,甚至挨近了血管?引得发炎渗血?”
他说的这些,夹杂着些许现代医学名词和基于经验的猜想,在这时代听起来着实新鲜甚至有些离奇。
老刘顿时拔高了声调,“你小子!知道这些门道话,还跟我装傻充愣说自己不会医术?!”
他之前只是觉得胡三算学快,现在看,这小子懂得未免太多了点!
胡三连忙摆手,“我真不会!老爷子,我就是个山里猎户,顶多以前呃,走南闯北混饭时,听路过的一些走方郎中、江湖术士胡侃过几句,瞎猜的罢了。”
老刘挺不客气道:“猜得倒是有鼻子有眼,可惜,驴唇不对马嘴!血脉畸形?她腕间气血流动,虽略有滞涩,但老夫用过‘透骨针’小心探过,深浅皆无异物感!你猜的这两种,老夫早就想到且排除了!”
“那就只能是相思成疾,郁结于心!”胡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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