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生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三个穿着同样灰囚服的男人正朝这边走过来,为首的那个高个子剃着光头,脑门上有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划到下颌,走路时肩膀往一边斜着,活像头横着走的野猪。
他身后两个跟班也不是善茬,一个满脸横肉,另一个左手缺了两根手指,攥着拳头时,露出的指骨泛着青白色。
犀牛皮深吸一口气,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他刻意把腰杆挺得笔直,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凶悍些,可囚服不合身,裤脚短了一截,露出的脚踝在冷风中泛着白,反倒添了几分狼狈。
他抬手抹了把脸,把松弛的腮帮子往回收了收,眼神沉下来,试图摆出以前在道上时的狠劲。
大生地几人也赶紧跟着起身,动作却有些慌乱。
大生地起身时差点被地上的石子绊倒,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罗汉果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才想起进监狱时早就被搜空了,只能尴尬地把手挪到背后,攥着囚服的衣角。
花塔饼则学着犀牛皮的样子,眯起眼睛盯着来人,可嘴角控制不住地发颤,一看就没底气。
“新来的?”高个子刀疤脸走到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粗得刺耳。
他上下打量着犀牛皮四人,目光在他们背后的编号上扫了一圈,突然嗤笑一声,“连号?怎么,是组团来监狱度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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