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深处仿佛有一只野兽在疯狂地嘶吼着,想要将她吞吃入腹。
他本来可以将它关得好好的,是她亲手打开了笼子。
是她给了他许可,允许他对她做任何事。
她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偏偏这时,她还仰起头,将柔软的唇瓣贴上他滚动的喉结。
“陆宴临,你也想要,对吗?”
陆宴临的呼吸瞬间粗重。
他一把将她按在墙上,捉住她的手腕往上推,牢牢按在了她的头顶。
下一秒,他的唇狠狠落下,吞没了她猝不及防的惊呼。
不同于刚刚在电梯里那个掺杂着苦涩和悔恨的吻,这个吻充斥着浓烈的情色味道和原始欲望。
从落下的那一刻起,就带着燎原之势,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两人一起烧成灰烬。
陆宴临像个独裁的暴君,狂野且不容置疑地扫荡着她唇齿间的每一寸领地,吞噬着她的全部气息。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贴着细腻的皮肤缓缓游走,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上攀,每滑过一小段,怀里的身体就跟着微微颤栗一下。
他的吻越来越深,却仍嫌不够。
他松开桎梏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掐起她的脸颊,强迫她把嘴张得更开,然后更深地吻进去。
起初,苏向暖还能努力地回应着他,可在他这样近乎粗暴野蛮的掠夺之下,她很快就溃不成军,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好几次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她不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因为接吻而被憋死的人吧?
实在受不了了,她忍不住抵住陆宴临坚硬的肩膀,踢了踢他的小腿。
陆宴临这才欲求不满地退开一点,又在她的下唇上啄了一下,才哑着嗓子问:“怎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