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她实在受不住了,感觉自己那里快被磨破皮了,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她哭唧唧地喊了声“疼”。
陆宴临才像是突然恢复了理智,眼底的猩红褪去,满脸心疼地停下了动作。
正走神间,陆宴临宽大温热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顺着她的睡裙下摆探了进去。
“还疼不疼?”
苏向暖连忙按住他作乱的手,红着脸小声说:“不、不疼了,就是……就是还有点胀胀的。”
她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得快要散架。
今天早上结束时,她真的累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陆宴临抱着她去浴室清理干净,然后又换掉了那套湿得不能睡人的床单。
她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冰冰凉凉的触感,想来是他给她上了药。
今天醒来,果然没有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了。
陆宴临倒是没有多做什么,老实收回手,温和地说:“先吃饭,吃完等会儿再上一遍药。”
苏向暖忍不住悄咪咪地瞪了他一眼,他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得像是普通给伤口上药一样。
这都是谁弄的!
这人穿得衣冠楚楚,斯文禁欲的模样,谁能想到他昨晚在床上是怎么人面兽心、简直是个变态来的?
陆宴临捕捉到了她的小眼神,揪住她的脸:“在心里偷偷骂我?”
苏向暖拍开他的手:“怎么,你不该骂吗?”
陆宴临有些无辜:“宝宝,你昨晚没爽到吗?不可以说谎哦。”
“你――”苏向暖气得咬牙切齿,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克制!你懂不懂什么叫克制!我都、我都被你弄得……肿了!”
她竖起三根手指,凶巴巴地宣布规矩:“以后,一周顶多做三次!绝对不能再多了!”
陆宴临:“……”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宝宝,是我昨晚没有克制住,是我的错。不过你有没有反思过,其实是你现在的体质太不耐操了呢?”
苏向暖才不信他这套倒打一耙的鬼话:“少来!明明是你太没有节制了!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
陆宴临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从医学和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对于我们这种正值壮年、感情和睦的夫妻,每天至少保持一次的高质量亲密行为,才是正常的频率。这有助于分泌多巴胺,稳定夫妻关系。”
苏向暖被他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唬得一愣一愣的,将信将疑地问:“真的吗?别人都是这样的?”
陆宴临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
苏向暖犹豫了:“那,每天一次的话……”
“但鉴于你的体质太弱,不经操,”陆宴临话锋一转,“作为你的丈夫,我很有义务好好锻炼锻炼你。”
“这样吧,为了让你尽快将体质达到正常标准,我们就先暂定每天至少三次。直到你的体质合格后,再恢复一天一次的平均水平。”
说完,他拍了拍她的臀:“好了,快去洗漱吧,我炖的汤快好了。”
苏向暖看着男人的背影,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
靠!她又被这个男人忽悠了!
说好的一周三次,怎么变成一天三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