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好好休息吧,我爹他们,还在等着我回去”,宋婉清说完这句话,便直接离开了。
回去后,她便与许万里、萧在山、朱宝出了皇宫,直奔住处。
往日热闹温馨的小院,在宋婉清几人离开后,变得格外的冷清沉寂,听不见笑声,更看不见笑脸,有的,只有一日重过一日的忧心。
石头这几日一直坐在门口,明明自己的伤还没好,却十分执拗,沈春芽与宋成风接连劝了好几次,都没有任何效果。
当马车出现在巷子口时,石头就像是丢掉了的魂终于归体,整个人猛地站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越靠越近的马车。
“石头!”
朱宝按捺不住,从窗户探出头来,朝他招手,笑得一脸灿烂。
石头用力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转身就跑进了院内,“回来了,沈大娘,宋大伯,书勇、书元,他们回来了,回来了!”
喊到最后,声音已然哽咽。
院内沈春芽等人听到喊声,火急火燎的从屋内出来。
宋婉清几人已经先后下了马车,朱宝凑上去,拍了拍石头的肩膀,“石头,你眼睛咋这么红,不会是哭了吧?”
“我没有!”石头一口否定,推开朱宝,难得的表现出了一丝稚气。
宋婉清走过去,冲他笑了笑,石头嘴一撇,眼中闪烁着泪光,“宋婶婶,你可算是回来了。”
沈春芽与林书勇、林书元也冲了出来,众人团团围住几人,拉着他们嘘寒问暖。
沈春芽在见到宋婉清的那一刻,就已经哭成了泪人,林书勇和林书元哭的一个比一个凶,宋白青在一旁,默默擦泪,宋成风连声叹气。
顾盼儿扑进了许万里怀里,将这么长时间积攒的思念与担忧一股脑的倾泻出来。
这场面,频频引起路过行人的侧目,但众人根本不在乎。
“爹、娘、书勇、书元,我没事,伤口都已经处理过了,这一路上很顺利,咱们先进去,进去说。”
这一路走来,他们很少看见宋婉清负伤。
但这一次,她手掌一处贯穿伤,肩膀、脸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或深或浅,一看就是九死一生中侥幸活下来的,怎么可能是“顺利”二字就能概括的。
“娘,呜呜呜呜……我再也不要你离开我们了……”
“娘!”
林书勇和林书元是真的害怕了,虽然他们知道,这一趟宋婉清是去救林宴,他们许久未见的父亲。
但他们依旧恐惧,若是失去了父亲,如今还要失去母亲。
那该是多么残忍。
这几日他二人心神不宁,便告了假。
“娘没事,娘真的没事”,宋婉清将两人抱在怀中,抬步进了院。
众人跟上,脸上满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张伯拍着萧在山与朱宝的肩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