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年久失修,月光吝啬,无法找出一抹人影。
“你们等着,我去拿手电筒。”元岗抓紧跑回饭馆,不多久随着一道光回来。
郑钧借来三个胆子,照着手电筒的光,试探地往里走去。
“我在这儿。”对方积攒了些气力,竟然缓缓地坐了起来。他的背后空悠悠的,一旁的路灯时不时就要“滋啦”一声闪烁存在感,他这一声回应,让两个大汉霎时绷紧身体,手电筒里的光颤悠地点了两个头。
郑开元扒开前面的人,抱着小孩蹭过去。借着灯光,大体能看清对方的轮廓,他用双手撑起上半身,但右腿却不自然地摆着。
他见这人只是骨折,不由得惊讶一番。但很快想到,以元宝的角度来看,人“飞”起来,和真正的飞,有一定的差距。
“这是,大哥?”郑钧看清对方的面孔,试探着问,“我把您送去医院吧?您能撑得住吗?我这边有车,您……能动吗?”
这位伤员的年龄和老爷子差不多,只是更显得儒雅。老天就是这么不公,老爷子上了年纪捞上一个慈爱的名头。但时光只在别人身上走得急,有时偏心地忘记带走其他人。
郑钧纠结几秒,他虽然能感受到对方因年月积累的温润气质,却不能对着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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