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知道的信息并不多,郑钧只能在路上轮番地打电话,先咨询妥城国道事故的情况,再将公司里的事安排下去,他三两语把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现在得去一趟妥城,开元你……”
“我也一起去。”郑开元抱紧了小孩,“宝宝也一起。”
郑钧交代的时候,故意抹去人名字眼,元宝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紧张地抓紧郑开元的衣襟,警觉地说,“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既然出了事,秋生多少能帮点忙。”李忠国说,“他肯定不能单独留下。”
郑钧点头,找到去妥城最快的路线,一路回去接秋生。
到达妥城时,夜已经有些凉了。
事故原因在来得路上已经了解清楚,小客车是辆黑车,司机疲劳驾驶,又喝酒提神,这才酿成严重车祸。受伤的乘客已经转移到妥城市医院接受治疗,其中最严重的几位里,就有元岗与静淑。
运送伤员时的吵杂随着手术的进行,渐渐销声匿迹。
走廊尽头的大门敞开着,闯堂风嗖嗖地走过,惨白的灯光打在莹白的墙壁上,似乎连风都有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