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酒红色铺满整个裙摆,宽肩领口绣以大团华丽的金丝纹路,袖部宽松,袖口收紧,凸显出欧洲宫廷的异域风情。
这条裙子还没有着上身,只松松地垂在元舒的手里,柔软的材质轻柔地贴在白皙的手腕上,映得红如血,白如雪。
裙子上面贴心地备着一条choker,黑色蕾丝钩织出的链带,中间镶嵌着古铜包饶着的黑钻,一颗水滴形的珍珠即将滴在锁骨上。
从跟着师父生活开始,他的家居服大都贴近传统,一来方便练功二来也算职业需要。他的相貌极好,盘扣拧上去,带着几分超尘的气质。
可这条红裙,忽然将超凡脱俗的人拉入红尘,在端庄里偷偷地上了妖冶的瘾。
郑开元只错开看了一眼,刹那间心火烧到喉咙。
他握紧手,敛住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说,“项链中间的用料不好,家里有块黑翡翠,到时候换一下带上。”
元舒的手一抖,裙子滑落进盒子,他侧身不解地问,“这是重点吗?”
“下面的珍珠不是真的。”郑开元避重就轻地说,“也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