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在鼻梁上滑了半截,苟哥立时用手指挡住,只把眼睛露出一条缝。
元舒正低着头给郑开元发短信,最后一个句号打完,刚收起手机,就见仉上倒吸一口气,眼神里透着无穷的想吐露的欲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元舒把手机放回兜里,不解地问他,“又要分享人生感悟?”
仉上硬将脖子凹出来一个弯度,侧脸正对着元舒,眼珠却脱缰地往后脑勺蹿,他不停地抽搐嘴角,拼命地暗示后方的苟哥。
元舒疑惑地抬起头看一眼,这才恍悟对方在冬日阴天里戴墨镜的原因。
这人刚在眼皮上划了两刀,消肿期还没有过,眉毛下面肿出来另一双眼。
“你看见了吧?”仉上伸出手掌,比了一个“五”,翻手几下,将声线压低下来,“五毛钱割一个,剩下那个估计是买一送一。”
话落,他又“啧”了一声,“带资进组的地主家也不富裕啊。”
元舒呆愣几秒才找回话头,敬佩地问,“你打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