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医院。
空气中发着颤,高宁在重重消毒水和金海的狮吼中缴械投降。
“我丢不起这个人!”金海咬牙切齿道,“你回到休息室还咽不下这口气是吧?现在知道错了,想跟人家道歉了是吧?”
“是,是……”高宁团在病床上,瑟瑟发抖道地伸手拽着金海的衣角,祈求道,“我虽然混账,但不是昏了头脑,不分是非。医生都说了,要不是人家处理及时,我的下半生可能就得坐在轮椅上了。”
他愧疚地红着脸,没有勇气抬头,“我现在想想之前跟他说得话,脸上就臊得慌。三十多岁的人了,却让十七岁的小孩教做人,我不是个东西啊!”
“你这句话算是说对了。”金海把衣角从对方的手中拽出来,拍干净手道,“酒肉不离口,饮食不健康,容易动怒。出门遇见八十五岁的大爷都比你活得健康。你这次是遇见贵人了,下次看你往哪儿躲。趁着还能动弹,赶紧去给元舒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