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暖融融的。
天地软得几乎要塌陷,鼻尖的味道似曾相识,旷野一片寂静。
元舒甚至听不见风的声音。
他疑惑地睁开眼,正对着苍白的天花板,视线随着侧脸偏移,落到一旁的人身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魏籽?”
靠在椅背上,揣着手打瞌睡的人,听到这一生呼喊,条件反射地跳起来,神色惊喜地说,“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想喝水吗?”
元舒点点头,撑起身子往上靠一些,魏籽见状,连忙帮他把病床摇起来,把手边的温水端给他,“你总算醒了,把我们都吓坏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些头晕,没什么力气。”元舒喝了几口水,嗓子总算润了几分,他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记忆有些混乱地问,“我为什么在医院里?”
魏籽的眼神仓惶了一瞬,手抓紧衣摆,紧张地问,“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哥呢?”元舒扫了一眼病房,见郑开元不在,这时他的头又针刺地疼了一下,忍不住按着太阳穴,“我哥……昨晚是不是来了?”
魏籽一听这话,火气登时窜上来,“苟靖不知道是被谁下降头了,就跟你过不去。昨天闫鹏说了一些混账话,让他听见了,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想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