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姓名医不多,元舒正好认识一位。
元舒一直温温和和的,突然发起火来,将闫如君吓得一怔,身体往后跳了一瞬,等回神后,她才下意识地反问,“怎么了?”
“是秋生吗?”元舒逼视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邢蒋中的师父,是不是叫做秋生?”
“不,不是。”闫如君提起的一口气,始终没有松下,甚至没有平稳地坐在沙发面上,她轻摇头道,“叫做秋冠鹤。”
元舒一愣,蹙眉思索着,他自顾自地坐回去,声音弱下去几分,“这事我接下了,后续我会给你打电话,不过先别跟老爷子他们提起来这件事。”
“你放心,绝对不会!”闫如君大喜过望,激动地手在颤着,她霍地站起身,想表达谢意时,却见郑开元对她做了一个手势。
她这才看清元舒郁郁寡欢的模样,喜悦顿时冲散一些。
闫如君不好再去打扰,便同郑开元轻声道别后,脚步轻快地离开酒店。
等人走后,郑开元将元舒的双手合在掌心,轻声问,“秋冠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