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写完!不要看!我卡个全勤!给我十分钟!)
“二位爷,就是这间了。”
老鸨推开一扇雕花的木门。
“红袖,好好伺候着。”
说完,她便退了出去,顺手将门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房间内的陈设雅致,一张软榻,一方矮桌,角落里立着一架绘着仕女图的屏风。
红袖走到房间中央,转过身,又对两人福了福身。
朔离大马金刀地在椅子上坐下,手肘撑着桌面,下巴搁在手背上。
“开始吧。”
聂予黎在她身侧站着,手依旧捏着那把没打开的折扇,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红袖没有立刻开始。
她走到矮桌旁,将那两杯“映心茶”端起,分别放在两人手边。
“舞随茶起。”
她说完,便退到房间中央那块空出的地毯上。
没有音乐。
红袖缓缓抬起手臂,水袖垂落,露出一段白皙的手腕。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工笔画师在宣纸上落笔,每一个起承转合都仿佛有种无的韵律。
裙摆随着她的旋转,漾开一圈圈紫色的涟漪。
她的眼神没有焦点,似乎看着前方的虚空,又似乎透过虚空,看到了别的什么。
随着她的舞动,那两杯“映心茶”中飘出的香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了。
聂予黎的身体线条绷得更紧了。
他将视线从红袖身上移开,转向一旁的窗户,但那窗户被窗纸糊着,什么也看不见。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面前的那杯茶上,茶水清透,倒映着摇曳的烛火。
朔离则看得十分认真。
她的眼神里没有欣赏,只有纯粹的观察与分析。
红袖的每一个动作,从手腕的翻转角度,到腰肢的扭动幅度,再到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都被她尽收眼底。
像是在分析一套陌生的剑法,拆解每一个招式。
舞姿愈发流畅。
女子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做出一个个超越常人极限的动作。
她的腰向后弯折,几乎贴到地面,长发如瀑般垂落,发梢拂过冰凉的地板。
整个过程,安静得只能听见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她平稳的呼吸声。
女人的眼神终于落在了聂予黎的身上。
那是一种空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注视,却又像是带着某种钩子,试图将人的神魂从躯壳里勾出来。
聂予黎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移开视线,端起面前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手指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一曲舞毕。
红袖收敛动作,站在原地,微微喘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房间内的香气,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朔离开口:“腰不错,核心力量很稳。”
这句评价让红袖愣住了。
少年站起身,绕着红袖走了一圈。
“你这套动作,练了多久?”
红袖垂下眼帘:“自记事起,便在练了。”
“哦。”
朔离应了一声,突然伸出手,抓住了红袖的手腕。
女子的手腕纤细,带着一丝微凉。
红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朔离的两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聂予黎见状,向前踏了一步,握着折扇的手又紧了几分。
朔离感受着对方的脉搏。
平稳,有力,没有任何异常。
她松开手,又按了按对方的肩膀。
“转个身。”
红袖依,缓缓转过身去。
朔离的手指顺着她的脊骨,一节一节地向下探去。
动作专业得像个经验丰富的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