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枭朝着太上皇抱拳一拜“皇祖母,我身边的才是真正的玉瑶公主,东宫里的是个冒牌货。”
太上皇盯着刘云枭,满脸怒色
“混蛋,你眼睛瞎了,孤可没瞎,你身边的假公主,身上没有半点国运龙气,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只不过长得和玉瑶公主一模一样。”
此时南宫琴朝着太上皇跪拜下去“求皇祖母给瑶儿做主。”
刘云枭上前一步,面对太上皇“皇祖母,女帝陛下,玉瑶公主为了救我,散去了身上国运龙气,一直在外养伤,才让这个假公主有机可乘。”
这时朝臣中窜出来几个人,领头的又是镇北王司马文山,后面跟着礼部尚书崔天元、刑部尚书苟熙、禁卫军副统领寒东。
司马文山指着刘云枭大骂“我看你就不是好东西,找个假公主来婚礼上恶心人。”
寒东看着刘云枭和皇甫玉瑶眼带杀气
“逍遥侯,你再胡搅蛮缠,我就调动禁卫军拿下你们问罪。”
皇甫玉瑶眼神凌冽地看着寒东
“寒东,你三年前还是一个百夫长,是帮我东宫抓了一个刺客,我亲自提拔你起来的,你难道忘了?你肩上的伤也是那次打斗造成的,三角形的伤疤,黑桃般大小,对不对?你还要相信我是假公主吗?”
这一问把皇甫蕊也惊到了,这寒东的伤她都不知道,难道真的是自己搞错了。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是一般百姓,怎么一眼就能认出韩东?他可是很少出宫的。
寒东冷笑道“没想到你以假乱真,还把我的情况调查得一清二楚,真是煞费苦心。”
皇甫玉瑶看着假公主“好!我就问这位公主,寒统领的伤是在左肩还是右肩?”
南宫琴镇定自若,看向寒东,寒东的左手臂晃了一下。
南宫琴脸露微笑“左肩。”
皇甫玉瑶看着寒东“寒大人,你左手能不能别动?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在暗示。”
寒东“我哪有?你不要不讲道理。”
皇甫玉瑶脸色冷若冰霜“好,现在我再问一个问题,寒大人你千万别动。”
她刚刚说完,刘云枭手指在空中画了一道定身符,打在寒东身上。
寒东感觉全身失去知觉,惊恐地看着刘云枭
“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刘云枭一笑“没什么危险,定身法而已,半刻钟就解除了。”
皇甫玉瑶乘机问假公主
“请问寒统领左肩上的伤在那个位置?”
南宫琴依然神态自若“我怎么会知道那样清楚,只知道在左肩,何况已经三年了。”
皇甫玉瑶冷笑一声“你要假装我,连我过目不忘这个本领都不了解,寒东的伤在左肩靠近手臂一寸处,当时我因为关心他的伤势,看着太医为他清理的伤口。”
刘云枭一挥手,将寒东左肩的铠甲震落,一个瞬移到他身边,将寒东左肩的衣服拔了下来,伤口位置和皇甫玉瑶说得一模一样。
皇甫蕊惊得站了起来,看着假公主“你作何解释?”
寒东虽然不能动,但能说话
“陛下,你不要冤枉了公主,我肩上的伤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得那么详细,反而是禁军兄弟很多都知道,一定是禁军中有内鬼和这个假公主勾结,将我伤口的事告诉了她。”
皇甫蕊松了口气,坐下了“说的有理,一个公主怎么会去了解这些,很显然是有人在算计公主,我差点着了他们的道。”
皇甫玉瑶好生无奈“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母皇?自己亲生女儿都认不出来。”
司马文山大喝一声“来人把这两个奸细给我抓起来。”
他身后两个半神境强者冲了过来,想要拿下刘云枭二人。
皇甫蕊一声怒吼“住手,镇北王,孤还在这里坐着呢,什么时候我皇家的事轮得到你做主?”
那两个半神境强者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