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同抬手堵住了她的嘴,让她把喊声咽回到喉咙里。
俩人贴得很近,四目相对。
谭同是隐忍的火气。
高娃是惊魂未定的喘息。
“夫人,您怎么了?”
外面传来侍女的问话,高娃赶紧将谭同塞进床里,快速将幔帐放下。
等侍女进来,就看到高娃倚在床头,嘤嘤的抹眼泪。
厚重的幔帐垂落下来,将床里面的光景挡得严严实实。
“没事,我就是为我那还未出世的孩子伤心。你们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呆会。将军回来了,记得叫我。”
“是。”
侍女没有怀疑,关上门后离开。
房间安静下来,谁也不说话。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悄无声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