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你恶心人。”
这话一出,大娘瞬间沉了脸色。
她循声望去,就看到金石大步上前,挡在君蓁蓁面前。
“我说你这个老太太,知不知道不要脸三个字怎么写?蓁蓁善良,愿意花心思哄你家傻子玩,你就真当蓁蓁好欺负啊?蓁蓁是郡主,是功勋之后,是当今皇上和皇后都看重的人。蓁蓁就是想嫁给皇亲国戚,那皇亲国戚都是高攀了。你家傻儿子难不成比皇亲国戚还金贵?看不上他怎么了,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你儿子傻,你不傻吧?都活一大把岁数了,只会倚老卖老欺负老实人,你害不害臊?蓁蓁不会骂人,我可会。当年我在战场上骂宁国皇帝十八辈祖宗的时候,你还陪着你家傻儿子,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你再说蓁蓁一句试试,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家祖宗从棺材板跳出来把你塞回去。”
金石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大娘想插话都插不进去。
最后一肚子火气越积越多,指着金石的手直哆嗦。
“你,你,你,你谁啊?”
金石一抬下巴。
“大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金石也。军营都尉,此次救援你们芙蓉镇的头。我还是当今皇上的亲表弟,正宗皇亲国戚。你有意见?”
一听金石的身份,那大娘感觉自己被重重压了好几头。
可她不愿认输,另辟蹊径,坐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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