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若能引入三十六重天,一定能成为我们的助力!”
“这还用说?”
汉子也道:“除了士族门阀,还有谁有资格?难不成去帮那个皇帝啊?”
众人哗然一笑。
皇帝?
在他们这里确实是笑话。
再说了,皇帝若继续存在,他们还怎么收割?
至于那些黄巾贼?
他们和汉域的士族门阀是一样的看法。
一群底层的贱民罢了,不足为虑,也不可能成事。
虎玄坛也道:“基调不变,但是做法上要灵活,若是一边倒的形势,对我们收割成果也不利。”
“都传令下去,各家子弟,可以自行选择扶持哪一边,我们要的是平衡,不是速战速决。”
“只有战争,才是我们最好的资粮!”
“这场战争持续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他向独孤如愿和身边几人看去:“独孤如愿,我听说你们最近有什么计划,我不会管,但是注意把握这个度,若将动乱一次镇压,就真让人笑话了!”
独孤如愿点头道:“宗帅放心,独孤如愿心里有数!总不会坏了大家的好事就是!”
“嗯。”
……
“公子,有人。”
辩才天忽然道。
谢灵心停住脚步,他也听到了。
不一会儿,凌乱的马蹄声便清晰可闻。
很快就看到一群骑兵疾驰而至。
谢灵心与辩才天早早让到了道旁。
这群骑兵约有二百余骑,为首的是一个长相二十多岁的男子,白衣白甲,手执长枪。
掠过之时,扫了一眼谢灵心二人,却没有多加理会,便疾驰而过。
“走!跟上去!”
谢灵心召出龙鲤,拉着辩才天飘身追了上去。
龙鲤本是天地异种,更是龙种。
飞空入海,都不过等闲。
辩才天有些好奇:“公子,难道您要找的人,就是刚才那个?”
那骑士看起来倒是相貌堂堂,气度不凡。
称一声人杰倒也勉强担得。
但也不至于让他这么心心念念吧?
如今谢灵心在她心里可谓是高深莫测,生平所见的人中,也仅在神君之下。
这样的人,自然不该轻易赞誉一个人。
“我也不知道。”
这里是常山,提起常山,最耳熟能详的莫过于那一句“常山赵子龙”。
来到这个地方,说是对这位白马银枪没点想法,是不可能的。
谢灵心现在就想着把他给拐走。
不过,他也没见过赵云,连白衣白袍、白马银枪这些特点,都是从演义里看来的。
哪儿就那么巧,就让他在路上碰到了?
“公子,情况不对。”
“公子,情况不对。”
龙鲤追上去没多久,就已经在望。
但是入眼的情形却让人意外。
刚刚一行二百余骑,疾如风火,颇有威势。
此时下方地上,却是战马横陈,嘶鸣不已。
过半骑士都摔下了马。
二百余人被一数千头戴黄巾之人团团围住。
“哈哈哈哈哈!”
一骑自阵中缓缓踏出。
那将满脸络腮,身披铁甲,手执大刀,一身凶悍之气。
座下坐骑,似马却偏又头生双角,似牛又长鬃飘飞。
似马非马,似牛非牛。
口鼻间隐有火星喷溅,显然并非凡品。
“早听说有人带着二百从骑,便敢来驰援郭勋,俺一时好奇,亲自来伏杀,没想到,还真有人这般大胆!”
此人坐在异兽之上,仰头大笑,得意之极。
他回过头,朝阵叫道:“你们这几个小子算是立了功,没有谎报欺瞒,”
“待俺将那郭勋人头拿了,便引尔等去见大贤良师!”
阵中有十几骑,隐隐被那些头戴黄巾的围在其中。
闻都笑了。
“张将军客气了,功劳我们不敢当,只希望能一瞻大贤良师的风采!”
“哈哈哈哈!好!”
先前谢灵心所见的那白衣白甲的男子,横枪在前。
怒容道:“你是张牛角?!郭国相若是伤损一丝一毫,某定不与你干休!”
“哈哈哈哈!”
“死到临头,还管他人呢?”
张牛角哈哈大笑:“你有这功夫,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俺听说真定有个豪强赵氏,族中子弟颇为勇武,有个叫赵睿的,不久前更是因一身好武艺,威震常山,被举为孝廉,看你模样,应该就是你了吧?”
他用手中巨大的长刀指向那男子:“俺便给你个机会,若能在某刀下撑过十招,俺便放你和你这些儿郎一条生路!”
“好!大好头颅,吾当取之!”
赵睿怒喝一声,策马疾驰。
仿佛人马合一,长枪如银龙般呼啸而出。
枪罡如潮,竟激得四周黄巾军都站立不住纷纷后退。
那原本带着微笑,如看戏般轻松的十几骑,也是面色一变。
完全想不到这随便冒出来的一人,竟然有这样的修为!
不由纷纷后退。
“当!”
这威势惊人的一枪,却在刹那间戛然而止。
是被那张牛角一刀拍下,将赵睿连人带枪从马上震飞。
“哈哈哈哈!”
“你就这点本事?难怪汉室衰微,连你这等废物也能举为孝廉!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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