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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
“有点邪门啊……”
谢灵心将血神幡拿在手里。
一股浓烈的味道冲入鼻中。
像是血腥味，还混杂着一种很沉郁的怪味。
血腥味只是冲鼻难闻。
但这种怪味却令人莫名地心理不适。
沾上一些，就仿佛能浸入皮肤，挥之不起。
“这是尸油的味道。”
凌云这时走了进来。
“尸油？”
谢灵心眉梢挑起。
人他杀过，鬼也杀过。
但是这尸油是什么味道还真不知道。
毕竟他也没有杀了人拿来炼油的习惯。
“这血神幡也算是一件成名的法宝。”
凌云说道：“不过却是臭名昭著。”
谢灵心顿时来了兴趣：“老凌，你知道这东西的来历？给我仔细讲讲！”
凌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这东西这么感兴趣。
“以你的实力，这东西虽也有些助力，但弊大于利，你怎么会对它感兴趣？”
“你知道，我是也是个炼宝的，这东西有点意思，我研究研究！”
谢灵心随口道。
这话倒也不假，要是不研究透彻了，怎么改造成自己需要的东西？
凌云想了想，便坐了下来，用通讯器叫来了一个人：“你要是想了解这些，我给你找个专业的。”
很快，那人就到了。
“这是我们军部总装炼器科的，叫郑重，你叫他老郑就行。”
郑重人如其名，一看就挺重。
肚子圆鼓鼓的，真像揣着一个大鼓，脸颊也是鼓鼓的，他是第一次在真人身上看到这种长相，而不是在漫画里。
“你是谢灵心，我知道你，炼宝协会里说你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郑重胖脸上长着两颗黑豆一样的眼睛，虽然小，但圆，还很亮。
看着谢灵心，眉毛拧成了两个小小的倒三角，严肃之中，透着那么几分不服和倔强。
“但我比你厉害。”
他说的斩钉截铁，严肃正经。
“……”
谢灵心瞄凌云看了一眼。
凌云毫不见怪，淡淡道：“他这个人，确实是把炼器的好手，不过，性格也是出了名的轴。”
“哦……”
“老郑，来来来！坐坐坐！”
轴就轴吧，谢灵心很热情地将他拉过来。
完全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是是是，你比我厉害，既然你这么厉害，那这东西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你知道它的来历吗？你不会不知道吧？”
轴好啊，越轴越好对付。
郑重黑豆眼扫过血神幡。
张口就道：“血神幡，邪修至宝，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将这东西炼到这种境界，这是杀了多少人？”
张口就道：“血神幡，邪修至宝，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将这东西炼到这种境界，这是杀了多少人？”
“以联邦的法律，不可能有这样的炼宝环境，只能是在域境中，用传说生灵的血浇灌，魂蕴养。”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至少得要上百万条人命，炼成之后，破限的代价也不会小，好大的手笔啊。”
郑重确实是个行家，三两句就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样的东西，除了联邦zhengfu，就只有世家有这样的底气弄得出来了。”
谢灵心闻一拍大腿：“没错了！不过这些你先别管，小胖，我问你，这玩意儿是怎么做到将这么多魂魄拘在这里面，却又不伤其分毫？”
“甚至连神智都没有受影响？”
能拘魂的法宝他不是没有，挂在旺财脖子上的血河铁策冥铃就是这类。
还有给了小林的摄魂镜，也属此类。
不过，这两样东西，谢灵心都是照图炼制，都各有摄魂之法。
而且都是强行禁锢起来，施以极刑折磨。
被摄进其中，都会受尽痛苦，要不了多久，就会丧失神智。
就像被他关在血池里的那个金翅擘海，如今恐怕与厉鬼无异了。
这血神幡却不太一样。
这幡中似乎自成一体、自成一界。
内中藏有百万生魂，也不像是痛苦的模样，竟还能时不时相互争斗，互相吞噬。
吞噬其他生魂的，便会变得更强大。
如同养蛊一般。
虽然邪门，但这里面却藏着许多玄机奥妙。
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面幡，就像是创造了一个容纳生魂亡灵的世界，能供生魂亡灵于其中生息。
在物质世界中，这就更加不可思议。
在物质世界，并不存在鬼魂亡灵之流，除非是受到传说污染。
可他见过独孤拓使用这血神幡。
幡动之时，百万生魂如同厉鬼，显化物质世界，化作绝域，竟能镇压他的元神、念头，令他无法使用任何心灵异术。
这正是他对血神幡最感兴趣的地方——能让物质世界不存在的鬼魂亡灵出现！
既然鬼魂亡灵能通过这幡出现在物质世界，那换成鬼曹那些妖魔鬼怪的念头，是不是也有可能？
小胖？
对于谢灵心的称呼，郑重两只黑豆上的倒三角拧得更紧了。
“我叫郑重！”
郑重郑重地强调。
“知道了小胖，快说啊。”
“……”
郑重不语，只一味地拧着眉毛，盯着他。
谢灵心也无辜地看着他。
时间流逝……
“……”
凌云一拍额头，既无语又头疼。
这两个奇葩，一个轴，一个贱。
两个奇葩碰到一起，是够让人头疼。
索性起身：“我过来就是跟你说一声，那批残骸回收得差不多了，”
“堡垒主体的玄晶，炼入了很多异物，虽然珍贵，但要重新使用，就必须要回炉提炼，”
“这次回收的残骸，也只有蕴含的玄晶能再生利用，其他的珍贵材料算是废了，大概能提炼出一百多万标准块的玄晶，”
“不过去除打捞和提炼成本，也就剩下三分之一，”
“虽然堡垒是你一个人摧毁的，但军部不光是要花费处理成本不小，而且还得抹去后续影响，那些世家没那么容易放手。”
“所以，这三分之一，军部和你平分，你有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