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连连摇头:“自然不是。福康郡马所说,已经牵涉到了许多陈年旧案,本官职责在身,自然要一一查证。只不过福康郡马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现眼甚为不妥,还请乡君为朝廷的颜面着想,暂且息怒。”
黛玉点了点头,又微笑着问,今日在酒楼之上打架斗殴的事情是否算是有了定论,需不需要让所有的当事人一起对簿公堂。
若是需要的话,她现在就可以代替贾薛两家的人走一趟,毕竟被打的贾薛两家的人现在已经回府养伤,恐怕经不起来回折腾。
这话听得京兆尹连连苦笑。
福康郡马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都已经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哪里还需要这位厉害的乡君继续去推波助澜?
是生怕福康郡马死的不够快吗?
说实话,黛玉的手段,让这位京兆尹心里也直打鼓,若无必要的话,他实在不想跟黛玉有过多的接触。
毕竟像他们这样的官员,谁心里没点小九九,没做过三、五件不大不小的错事呢?
就算京兆尹已经觉得自己算得上是清官了,但也不敢像福康郡马那样被人放在显微镜下从头到脚的查看,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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