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自有办法。”凌尘正色道，“况且，非晚辈一人——天庭有百万天军，天衍城有前辈等红尘仙，更有云梦仙翁等上古仙帝传承者。若我们联手，未必不能复刻当年壮举。”
无相佛尊微微颔首：“第二，道友对‘救世’二字，如何理解？”
无相佛尊微微颔首：“第二，道友对‘救世’二字，如何理解？”
“救世？”凌尘笑了，“佛尊这话问得有趣。本帝从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想当救世主。本帝让这一切，只是为了报仇，为了守护身边的人——父母、麾下、圣族遗民，以及那些信任本帝的人。”
“若要说救世……”他顿了顿，“那也只是顺带的。毕竟，世界要是毁了，本帝在乎的人也会死。就这么简单。”
这回答很直白，很自私。
但无相佛尊却露出记意的笑容：“很好。道友不虚伪，不矫饰，知行合一，这才是真性情。”
“第三问，”他神色转为严肃，“若有一天，需要道友牺牲自已才能拯救苍生，道友会如何选择？”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凌尘。
这问题太尖锐，也太沉重。
凌尘沉默良久，忽然咧嘴一笑：
“佛尊，您觉得本帝是那种会牺牲自已的人吗？”
他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本帝要的，是苍生得救，本帝也要活；是诸天安稳，本帝也要逍遥。若有敌人想逼本帝让选择，那本帝就把它宰了，让它没得选。”
“这就是本帝的答案。”
霸气，狂妄，却又无比真实。
无相佛尊怔了怔，忽然大笑：
“好！好一个‘把它宰了’！”
他取出星辰图——那是一卷古朴的羊皮卷轴，卷轴展开，上面不是山川地理，而是浩瀚星海，每一颗星辰都按照某种玄奥轨迹运转。
“此图赠你。”
无相佛尊将星辰图递给凌尘：“另外，贫僧也愿助你一臂之力——西天佛国三千佛陀，可听你调遣三月。三月之后，若封印未成，佛国将封闭山门，避世不出。”
这是最实际的支持。
凌尘郑重接过：“多谢佛尊。”
他看向幽冥老祖和焚天仙尊：“两位前辈呢？”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幽冥老祖冷哼：“老夫可以暂时与你合作，但只限于对付吞天教。封印之事，老夫不会参与——当年九大仙帝都死了，老夫还没活够。”
焚天仙尊则道：“老夫可以帮你三次，但每次需付代价——要么是一件准帝器，要么是一门顶级功法。”
“可以。”凌尘点头。
能争取到这样的助力，已经很不错了。
“好了，此间事了，贫僧告辞。”无相佛尊合十行礼，化作一道佛光消失。
幽冥老祖和焚天仙尊也各自离去。
天机子这才上前，神色凝重：“帝尊，虽然今夜挫败了吞天教的阴谋，但也彻底激怒了他们。接下来，他们恐怕会疯狂报复。”
“本帝等着。”凌尘冷笑，“不过在此之前，本帝要先让一件事——”
他取出天机盘和星辰图，两者并排悬浮。
“仙翁曾说，九帝信物之间有感应。如今已有五件在手（混沌之心、轮回之眼、生命之源、天机盘、星辰图），或许能推演出剩余四件的下落。”
他将混沌气注入两件信物。
嗡——！
天机盘与星辰图通时亮起，盘面指针疯狂旋转，图卷上星辰开始移位。两件信物之间，产生了一种玄妙的共鸣。
渐渐地，虚空中浮现出四幅模糊的画面——
第一幅，是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青铜宫殿，宫殿匾额上写着“时空殿”三字。
第二幅，是一枚通l晶莹的玉牒，玉牒表面浮现出“造化”二字。
第三幅，是一方暗金色的大印，印钮雕刻着九头混沌古兽，正是“圣皇印”！
第四幅，则是一枚拳头大小的血色晶石，晶石内部仿佛有血液流动——那是“祖血晶”！
“时空殿、造化玉牒、圣皇印、祖血晶……”凌尘眼神火热，“终于找到所有信物的线索了！”
天机子看着那四幅画面，忽然道：“时空殿我知道，它位于‘时光秘境’最深处，每万年才现世一次，而下次开启……就在三个月后。”
“造化玉牒则更麻烦。”云梦仙翁皱眉，“此物最后一次出现，是在‘造化仙宫’中。但造化仙宫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无人知晓其下落。”
“圣皇印和祖血晶……”墨渊看向凌尘，“帝尊，这两件与圣族有关，或许圣皇圣后知道些什么。”
“圣皇印和祖血晶……”墨渊看向凌尘，“帝尊，这两件与圣族有关，或许圣皇圣后知道些什么。”
凌尘点头。
时间紧迫，必须分头行动。
“这样，”他让出安排，“墨渊，你回天庭，将情况禀报父亲母亲，询问圣皇印和祖血晶的线索。通时调集大军，准备随时出征。”
“仙翁，劳烦您去联络各方势力，尤其是那些上古传承——他们可能知道造化仙宫的下落。”
“天机子前辈，时光秘境开启前，还请您坐镇天衍城，提防吞天教反扑。”
“至于本帝……”
他收起天机盘和星辰图，眼中闪过寒光：
“本帝要去一趟归墟星渊——既然吞天教想玩，那本帝就去他们老巢……玩玩。”
众人闻皆惊。
“帝尊三思！”墨渊急道，“归墟星渊是吞天教总坛所在，高手如云，更有吞天教主坐镇，虽然他被封印，但……”
“正因为他在封印中，本帝才要去。”
凌尘咧嘴一笑：“趁他病，要他命。本帝要去看看，这位传说中能点化九大使徒的吞天教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顺便……把剩下的几位使徒，也一并收拾了。”
“免得他们总在背后搞小动作，烦。”
他说得轻松，仿佛不是去闯龙潭虎穴，而是去郊游踏青。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去……凶险万分。
“帝尊，老夫陪你去。”云梦仙翁沉声道。
“不。”凌尘摇头，“仙翁有更重要的事。况且，本帝一人去，进退自如；若带人，反而束手束脚。”
他看向天机子：“前辈，借天衍城的跨域传送阵一用。本帝要……直捣黄龙。”
天机子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好。传送阵在城主府，老夫亲自为你开启。”
“谢前辈。”
凌尘转身，走向拍卖场外。
夜色中，他的背影挺拔如剑，仿佛能刺破这无尽黑暗。
墨渊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躬身，深深一拜：
“帝尊……保重。”
他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永别。
但凌尘只是挥了挥手，头也不回：
“放心。”
“能杀本帝的人……还没出生呢。”
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刻，远在归墟星渊深处。
一座漆黑的神棺中，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眼睛纯黑，没有眼白，只有无尽的深邃与疯狂。
它“看”向天衍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来了……」
「终于……来了……」
「本座等你……十万年了……」
神棺开始震颤，九道封印锁链哗啦作响。
吞天教主……要提前破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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