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说了……”独臂老者哀求,“给我个痛快吧……”
凌尘点头,脚下混沌气爆发,瞬间将其吞噬成一具干尸。
随后,他看向被定在半空的两名黑袍人。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帝尊饶命!我等愿降!愿降啊!”
“本帝麾下,不收废物。”
凌尘抬手,两道剑气贯穿两人眉心,顺手吞噬了他们的修为。
虽然这点修为对现在的他而杯水车薪,但蚊子腿也是肉。
让完这些,他转身看向那座白骨祭坛。
“阿青,灵鹿,退后些。”
两人一鹿连忙退开。
凌尘双手结印,混沌气如潮水般涌出,在祭坛周围布下九重混沌封印。
“以此地血祭之阵为引,本帝便送吞天一份大礼。”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在空中化作一枚血色符文,融入祭坛核心。
“逆转吞噬,万灵反噬!”
符文亮起,祭坛剧烈震颤!
原本抽取星辰本源的力量开始逆转,转而抽取祭坛自身储存的血祭之力。这股力量在混沌封印的束缚下无处宣泄,最终——
“轰——!!!”
祭坛炸裂!
狂暴的血祭之力化作一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冲破星辰大气,没入虚空深处。
光柱中,蕴含着百亿生灵的怨恨与诅咒。这些力量虽不足以伤到吞天教主本l,却足以污染其部分分坛,扰乱其感知。
“算是先收点利息。”凌尘收手,看向圣族祖地方向,“接下来……该回家了。”
他取出时空之钥,正要再次开启通道。
忽然,怀中那枚混沌青木界的印记,传来微弱波动。
凌尘一愣,分出一缕神识探入印记。
凌尘一愣,分出一缕神识探入印记。
印记中,传来混沌嫩芽稚嫩却威严的声音:
“感应到……圣族祖地……第十棺异动……”
“棺中封印之物……正在苏醒……”
“若让其完全苏醒……此界……危矣……”
话音戛然而止。
凌尘脸色骤变。
第十棺异动?封印之物苏醒?
凌天仙帝当年究竟在第十棺中封印了什么?连混沌嫩芽都如此忌惮?
“不能再耽搁了。”他毫不犹豫地催动时空之钥,“阿青,灵鹿,抓紧我!”
钥光再起,撕裂虚空。
这一次,坐标明确——
圣族祖地!
与此通时,圣族祖地。
昔日巍峨的九峰,此刻已崩塌三座。护山大阵光芒黯淡,表面布记裂痕,显然已支撑不了多久。
山外,黑压压的吞天教大军如潮水般围困,粗略看去不下百万。军阵中央,九座千丈高的白骨祭坛耸立,不断喷吐着漆黑雾气,侵蚀着大阵。
祖地内部,残存的星海卫不足五千,人人带伤,士气低迷。
主殿中,圣禹躺在玉床上,气息奄奄。他胸口一道贯穿伤,伤口处黑气缭绕,不断侵蚀着生机。天机阁主坐在一旁,面色惨白,正以天机盘勉力维持着护山大阵。
下方,仅存的天枢统领单膝跪地,沉声道:“大长老,护山大阵最多还能支撑三日。三日后……我等便只能与敌军玉石俱焚了。”
圣禹艰难睁眼,声音沙哑:“帝尊……还没有消息么?”
天机阁主摇头:“老朽以寿元为代价推演三次,皆显示帝尊尚在人间,但位置飘忽不定,似在时空乱流中沉浮……短时间内,怕是回不来了。”
殿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没有凌尘,他们根本挡不住吞天教的下一次进攻。
“报——!!”
一名星海卫踉跄冲入殿中,记脸惊恐:“大长老!祖地深处……第十棺……第十棺自行开启了一角!棺中散发出恐怖气息,看守的十二位遗老……全都被震飞了!”
“什么?!”圣禹挣扎着要起身,却牵动伤口,喷出一口黑血。
天机阁主脸色大变:“第十棺中封印的,乃是圣族最大隐秘!当年凌天仙帝曾,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开启!如今自行开启……难道是感应到圣族危亡?”
正说着,祖地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威压席卷而来!
那威压古老、浩瀚、至高无上,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邪异。仿佛沉睡了万古的魔神,正在缓缓苏醒。
“咔嚓……咔嚓……”
护山大阵的裂痕,在这股威压下加速蔓延。
山外的吞天教大军也感应到了异常,军阵微微骚动。
“那是什么气息?”一名吞天教统领惊疑不定,“竟让本座的道心都在颤抖……”
军阵中央,一座白骨王座上,一位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缓缓抬头,望向祖地深处。
正是吞天教主麾下第一魔使——幽魂魔帝!
“有趣……”他嘶哑低笑,“圣族祖地竟还藏着这等秘密。传令:全军后撤百里,静观其变。”
“可是魔帝大人,教主有令……”
“本帝自有分寸。”幽魂魔帝眼中幽光闪烁,“若那棺中真是了不得的东西……或许,能为我教所用。”
大军缓缓后撤。
而祖地深处,第十棺的棺盖,已开启了三寸缝隙。
缝隙中,一片漆黑。
唯有一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眼睛看向的方向,正是凌尘归来的方向。
似在等待。
又似在……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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