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仙么……”凌尘喃喃，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若是真身亲至，本尊或许要暂避锋芒。但一道投影……也敢猖狂？”

“红尘仙么……”凌尘喃喃，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若是真身亲至，本尊或许要暂避锋芒。但一道投影……也敢猖狂？”

他身后，混沌祖影再度显现。

这一次，祖影手中多出一物——那是一柄由混沌气息凝成的古朴长戟，戟身缠绕着太阳真火、太阴月华、轮回符文，三枚帝纹的力量在戟尖交汇，化作一点混沌原初的极致锋芒。

“此戟无名，今日初现。”凌尘握戟，指向吞天教主投影，“便以你投影，为它开锋。”

话音落，戟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细微到极致的青金色光线，自戟尖延伸，刺向黑暗漩涡。

光线所过之处，万物归虚的吞噬之力竟被反向分解、通化，仿佛遇到了天敌。吞天教主投影猩红的眼眸中闪过震惊：

“混沌原初之力？！你竟触摸到了那个层次？！”

来不及多，光线已至。

黑暗漩涡与青金光线接触的瞬间，无声湮灭。投影发出一声夹杂着愤怒与痛楚的嘶吼，身形迅速淡化，最终彻底消散，唯有一缕精纯的黑暗本源被凌尘戟尖挑住，摄入掌心。

“味道尚可，谢教主馈赠。”凌尘淡淡道，仿佛只是收了份薄礼。

九狱魔帝面如死灰。

凌尘转头看向最后那座祭坛，以及祭坛后已然开启近半的第十棺。棺盖缝隙中，那道苍老身影似乎侧过了身，正透过缝隙……静静注视着他。

“接下来，该处理家事了。”

凌尘挥戟，第九座祭坛轰然崩塌。

九狱魔帝见大势已去，四散逃遁。九道分身各追一人，凌尘本尊则一步迈入祖地大阵。

阵内，圣禹瘫坐于地，气息奄奄，见凌尘归来，老眼含泪：“凌尘……第十棺……棺中始祖恶念……即将破封……”

凌尘俯身渡入一股混沌本源，稳住圣禹伤势，随即抬眼望向祖地深处。

那里，九口古棺环绕的中央，第十口暗金棺椁的棺盖，已自行掀开一尺。透过缝隙，能清晰看见那道盘坐的白发身影，以及缠绕其身的九条锁链。锁链另一端连接着外围九棺，此刻已有三条锁链崩断。

棺中身影缓缓转头，露出那张与凌尘七分相似、却苍老万古的面容。

他睁开了眼睛。

眸中，混沌星河旋转，却隐隐透着一种癫狂的猩红。

“后来者……你终于……集齐三枚帝纹了……”

沙哑苍茫的声音直接在凌尘神魂中响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还差六枚……快了……快了……”

“释本座出世……本座传你完整的混沌大道……助你登临仙帝……斩吞天……镇万古……”

凌尘静静看着棺中身影，忽然开口：

“你，真的是圣族初代始祖？”

棺中身影沉默片刻，低笑：

“是，也不是。”

“本座是他斩下的‘混沌恶念’，是他对万物终将归墟的绝望，是他对大道无情的憎恨，是他……不愿承认的‘另一面’。”

“但本座亦承载了他所有的记忆、感悟、力量……甚至，比他更强大。”

凌尘目光落在棺中身影身下的棺底——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形似混沌青莲的印记。

那是……第十枚帝纹。

混沌帝纹。

“原来如此。”凌尘恍然，“九帝镇压的不是你，而是这枚混沌帝纹。而你，不过是帝纹滋生的‘灵’。”

棺中身影眼神骤冷：“无知小儿！本座乃混沌化身，万古唯一！速速集齐剩余帝纹，解封此棺，否则——”

“否则如何？”凌尘打断他，语气平淡，“你连这口棺都出不来，又能奈我何？”

他转身，对圣禹道：“禹老，传令下去，祖地封闭，所有人退出棺阵百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得靠近第十棺。”

圣禹挣扎起身：“凌尘，你打算……”

“先集齐剩余六枚帝纹。”凌尘望向星空深处，“至于这棺中恶念……待九帝归一之日，自有分晓。”

他袖袍一拂，三枚已得的帝纹烙印在掌心亮起，与第十棺中的混沌帝纹产生微弱共鸣。

剩余六枚帝纹的位置，在这一刻，于他神魂中浮现出模糊的轨迹。

其中一枚，指向归墟星渊最深处。

那里，是吞天教主的真身所在。

凌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看来，终究是要去会会那老魔本l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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