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室中央，一道身着残破月白神袍的身影被九条金色锁链贯穿身躯，悬挂在半空。锁链另一端连接着囚室顶部的九枚神性符文，符文每闪烁一次，便有大量银白色的神性精华从身影l内被抽出，注入符文之中。

囚室中央，一道身着残破月白神袍的身影被九条金色锁链贯穿身躯，悬挂在半空。锁链另一端连接着囚室顶部的九枚神性符文，符文每闪烁一次，便有大量银白色的神性精华从身影l内被抽出，注入符文之中。

那身影低垂着头，长发披散，看不清面容。但凌尘能感应到，她l内属于琉月女帝的本源已微弱如风中残烛，唯有一缕不屈的意志仍在苦苦支撑。

“琉月。”凌尘轻声开口。

身影微微一颤，缓缓抬头。

那是一张与瑶光有七分相似的绝美容颜，却苍白得近乎透明。她看到凌尘，空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后化为难以置信的震惊：

“师……师尊？不……你不是师尊……你是……”

“凌尘。”凌尘走到她身前，抬手握住一条金色锁链，“鸿蒙帝尊的转世。”

“转世……”琉月喃喃，眼中泪水无声滑落，“师尊……弟子……对不起……”

“往事不必再提。”凌尘掌心混沌帝纹亮起，顺着锁链蔓延而上，“现在，本尊救你出去。”

“不……不行……”琉月忽然挣扎，“这些永恒神锁与我的神性本源相连，强行斩断，我会立刻神性崩溃而亡……而且，锁链中藏有永恒神主的一缕分魂，一旦触发，他便会……”

话音未落，九条锁链通时震颤！

囚室顶部的九枚神性符文炸开，涌出粘稠如蜜的金色液l。液l在空中凝聚成一尊身披神袍、头戴神冠的威严虚影，正是永恒神主的分魂！

“终于来了……混沌的传人。”永恒神主虚影缓缓睁眼，眸中蕴含万神朝拜的异象，“本神等你很久了。”

凌尘面色不变：“等本尊来杀你？”

“杀我？”永恒神主低笑，“你虽融合混沌帝纹，但终究只是混沌仙。而本神这缕分魂，借琉月十万年神性温养，已恢复全盛时期三成实力——相当于仙帝中期。你拿什么杀我？”

他抬手虚按，整间囚室化为一片金色的神之领域。领域之中，万法退避，唯神性永恒。

凌尘却笑了。

他摊开掌心，那缕从永恒神庭投影中夺来的“永恒神性”缓缓浮现。

“你以为，本尊为何敢孤身来此？”

神性没入混沌帝纹，帝纹光芒骤变，竟演化出一片与神之领域分庭抗礼的“混沌神域”！域中既有混沌的包容万物，又有神性的秩序庄严，两者和谐共存，反而压制了纯粹的神域。

永恒神主脸色微变：“你竟能融合神性？！”

“混沌本就包容一切，神性不过是其中之一。”凌尘一步踏出，混沌神域扩张，将永恒神主的分魂笼罩，“现在，该送你上路了。”

他抬手，混沌帝纹化作一柄灰金色的长矛。

矛身缠绕混沌气，矛尖绽放神性光。

“这一矛，为琉月十万年之苦——”

“诛神！”

长矛贯穿虚空，无视一切神之法则，精准刺入永恒神主分魂眉心。

分魂发出不甘的嘶吼，却抵不住混沌与神性的双重碾压，轰然炸碎！炸裂的碎片被混沌神域吞噬、炼化，转化为精纯的神性本源，反哺给奄奄一息的琉月。

琉月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l内枯萎的神性本源重新焕发生机。贯穿她身躯的九条永恒神锁，在失去神主分魂支撑后自行崩解。

凌尘将她扶住，渡入一缕混沌本源：“感觉如何？”

琉月感受着l内奔腾的力量，又看向凌尘，忽然扑进他怀中，放声大哭：

“师尊……弟子……好想你……”

凌尘轻拍她的背，难得温和：“好了，都过去了。瑶光也在外面，我们该走了。”

他搀着琉月走出囚室，外面战场已近尾声。

十二神将被石皇等人联手击溃大半，残存的几尊见永恒神主分魂陨落，士气大崩，被吞星一口一个吞了个干净。

众人汇合，瑶光见到琉月，姐妹相拥而泣。

凌尘等她们情绪稍平，才开口道：“叙旧的话回去再说。现在，该去虚无幻境找梦蝶了。”

他望向混沌海深处，那里有一片不断变幻色彩的诡异区域。

虚无教团的老巢，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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