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皇紧张得手心冒汗，下意识挺直腰板，脚下增高鞋垫的浮空阵悄然启动，让他凭空拔高五尺——虽仍比艾莎矮一大截，但至少不像侏儒了。

“石皇统领。”艾莎忽然开口，“我听凛女神提起过你，说你曾一人独战三位魔帝，斧劈星河，是真豪杰。”

石皇一愣，挠头憨笑：“那、那都是道祖领导有方……”

“不必谦虚。”艾莎走近几步，居高临下打量他，忽然伸手——不是握手，而是一把抓住石皇胳膊，用力捏了捏。

石皇肌肉本能绷紧，硬如神铁。

艾莎眼睛一亮：“好筋骨！比我们族里那些软脚虾强多了！”

石皇：“？？？”

凌尘忍笑，解释道：“霜巨人族择偶标准简单粗暴：第一能打，第二身l结实，第三酒量好。石皇啊，你在第一项上已经记分了。”

石皇这才反应过来，老脸涨红，却莫名松了口气——原来不是看脸看身高，是看肌肉啊！这个他在行！

艾莎松开手，又看向石皇腰间那柄系着粉红绸带的巨斧：“这斧子……为何系这个？”

石皇尴尬：“月琉璃副城主说这样温柔……”

艾莎摇头：“不妥。战斧就该有战斧的样子。”

她伸手解下绸带，随手丢开，又从自已皮甲内侧取下一枚冰蓝色的霜巨人族战徽，系在斧柄上：“这个送你。在我们族里，赠战徽代表认可对方为‘可托付后背的战友’。”

石皇握着斧柄上冰凉的战徽，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宴席开始后，气氛更加融洽。

艾莎酒量惊人，与石皇连干十坛冰镇蜜酒面不改色。两人从战斗技巧聊到兵法布阵，从混沌海局势聊到冰封纪元往事，越聊越投机。石皇渐渐放开，甚至当场演示了一套自创的“开山三十六斧”，引得艾莎连连喝彩。

宴至中途，凌尘悄然离席，回到神树下躺椅。

月琉璃跟来，笑道：“看来这亲事有戏。”

凌尘闭目养神：“石皇性子直，艾莎爽快，确实般配。不过……本尊倒是好奇，霜巨人族为何突然要与现世联姻？”

月琉璃神色微正：“凛女神私下告知，冰封纪元遗民中，有一派‘复古派’主张重建纪元荣光，甚至……以武力夺取混沌海主导权。艾莎公主为代表的‘融合派’则希望和平共处，此次联姻，便是融合派释放的善意信号。”

凌尘点头：“预料之中。百万年的隔阂，岂是短短数月能消弭的。不过有艾莎这样的明理者在，总归是好事。”

他顿了顿，忽然问：“轮回议会那边，近日可有不寻常的审判申请？”

月琉璃想了想：“昨日倒有一桩——有个自称‘归墟遗民’的种族，申请将全族三万人纳入天网‘特殊沉眠序列’，理由是他们的故乡正在被归墟源流侵蚀，即将彻底消亡。”

凌尘猛然睁眼：“归墟遗民？生活在无尽归墟中的种族？”

“是。他们提交了记忆影像，确实验证了归墟中有生灵存在，且文明程度不低。”月琉璃疑惑，“道祖，无尽归墟不是只有源流和残骸吗？怎么会有生灵？”

凌尘起身，望向归墟之喉方向，眼神深邃：

“看来，归墟之门的秘密……比本尊想象的还要多。”

“传令云衍子，本尊要亲自审理此案。”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