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归墟老人也惊了。

“你疯了？！”归墟老人也惊了。

“我没疯。”凌尘咧嘴一笑，尽管嘴角已渗出暗金色的道血，“我只是想看看，当‘太初道祖主动赴死’这个最大变数加入后，因果纠缠能达到什么程度——”

话音未落，未来之钥投射的星图骤然光芒万丈！

那颗代表现在之钥的光点，从虚影迅速凝实，最终化作一枚古朴的青铜钥匙，从星图中缓缓降下！钥匙表面刻着亿万种族的图腾，每一幅都代表一个纪元文明的巅峰。

它出现的刹那，整个时光坟场的时间流速骤然停滞！

不是定身，而是所有因果线在这一刻通时绷紧、纠缠、打结，达到了理论上的“绝对纠缠态”！就连归墟老人的凋零领域都凝固在半空，无法再扩张分毫！

“成了！”凌尘强撑衰老之躯，伸手抓向青铜钥匙。

但归墟老人更快！

“休想！”他燃烧本源，强行冲破因果凝固，枯爪抢先一步抓向现在之钥！

千钧一发之际——

“老梆子看锅！”

石皇那口混沌炖仙锅突然自行飞起，锅底喷出一股浓郁的……茶香？

对，就是茶香！而且还是青木灵茶泡了三天三夜的那种醇厚香气！

归墟老人猝不及防吸了一口，动作竟然僵了半拍——不是中毒，而是这茶香里蕴含的“悠闲”“懒散”“得过且过”的道韵，与他毕生追求的“绝对凋零”产生了剧烈冲突！就像在肃杀的战场上突然响起摇篮曲，违和感让他道心都颤了颤！

就这么一僵的功夫，凌尘的手已握住了现在之钥。

双钥在手，过去与现在的力量开始共鸣！

归墟老人目眦欲裂：“你——”

“多谢款待。”凌尘咧嘴，尽管记口是血，“你这凋零法则味道不错，我收下了。”

他运转《大荒吞天诀》，竟将侵入l内的凋零法则全部吞噬、炼化！白发转黑，皱纹平复，气息不降反升——这是将归墟老人的攻击当成了养料！

“不可能……”归墟老人倒退半步，“凋零法则怎么可能被吞噬……”

“没什么不可能。”凌尘握着双钥，感受着l内奔腾的两股纪元本源，“凋零只是‘存在’的一种状态。而我的道，是包容一切状态——繁华我容得下，凋零我也咽得下。老东西，你的格局小了。”

他转身，看向战场。

源侍、序侍已彻底崩解，化作两团本源被幽用《归墟墓志》封印；终结侍在石皇的铁锅下苦苦支撑，眼看也要不行；烬之残影被三女帝的青木封印磨灭了八成，只剩一缕残魂在哀嚎。

大局已定。

凌尘深吸一口气，双钥高举：

“现在——清场。”

过去与现在的力量交织，化作一道横扫战场的波纹。所过之处，归墟势力的残兵败将如烈日下的冰雪般消融。连凋零领域都被这道波纹硬生生“抚平”，还原成纯净的时空结构。

当波纹散去，时光坟场恢复了平静。

只有归墟老人拄着权杖，孤零零站在废墟中央。他气息萎靡，显然受了重创。

“你输了。”凌尘落下，双钥在掌心悬浮。

归墟老人沉默良久，忽然笑了：“输了？太初，你太天真了。”

他抬头，眼中闪过诡异的光：

“你以为老朽真身苏醒，只是为了抢钥匙？”

“你以为烬之残影和三侍，就是我的全部底牌？”

“你以为——现在之钥的出现，真是你的运气？”

三个问题，让凌尘心头一凛。

归墟老人缓缓抬起权杖，指向时光坟场最深处：“时辰到了。”

“也该让你见见，第一纪元真正的……恐怖了。”

坟场深处，传来一声仿佛来自太初洪荒的——

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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