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判：抹除

九使通时抬手，九道紫色光柱从天而降，每一道都蕴含着抹除一切存在的鸿蒙终极道则——归源。

这一击，比湮强了百倍。

混沌海众生面露绝望。

但凌尘只是笑了笑。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枚灰金色的道种——那是融合了混沌、鸿蒙、以及众生愿力的“超脱道种”。

“判我？”

他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万丈高的混沌鸿蒙法相，法相九臂，各持一道则兵器，但这一次，兵器的威能已完全超越了鸿蒙九使的层次。

“你们……不够格。”

法相九兵齐出，与九道归源光柱轰然对撞。

没有巨响，没有光芒，只有最纯粹的道则湮灭与新生。

九使的归源之力，在触及混沌鸿蒙道则的刹那，竟被反向吞噬、转化，成了凌尘道种的养分！

“这不可能！”为首的鸿蒙老者第一次露出惊容，你只是初入超脱，怎会……

“因为我的道，不在你们的框架内。”凌尘法相开口，声如洪钟，“你们的归源，是将万物还原为鸿蒙；而我的混沌鸿蒙，是包容万物、演化万道。你们抹除，我创造——境界相通，但道的方向，我更高一筹。”

话音落下，法相九兵合一，化作一柄横贯诸天的灰金色巨剑。

“这一剑，名为——”

“开天。”

不是开劈天地，而是开辟一条全新的、不受鸿蒙束缚的超脱之路！

剑光斩落。

鸿蒙九使联手布下的九重防护如纸糊般破碎，九人通时吐血倒飞，身躯开始崩解。

“撤！”老者嘶吼，九使狼狈逃回门户。

剑光余势不减，追入门户，在鸿蒙深处斩出一道亿万里长的裂痕，裂痕中透出的不是鸿蒙紫光，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灰白之色”。

那是湮曾经提及的——“真实”。

凌尘收回剑光，望向那道裂痕。

凌尘收回剑光，望向那道裂痕。

裂痕另一侧，隐约可见一片无法用语形容的“景象”：那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道则，只有无穷无尽的“信息流”在奔涌。每一道信息流，都似乎是一个“世界”的完整记录，而这样的信息流……无穷无尽。

鸿蒙、诸天万界、牧羊人、农人、天地……都只是其中一道稍微复杂些的信息流。

“原来如此……”凌尘喃喃，“鸿蒙之上，是‘真实’。而真实……是一切信息的集合。我们所谓的超脱，不过是跳出了一道信息流，看到了更大的信息海洋。”

他忽然明白了湮那句“超脱只是开始”的含义。

跳出鸿蒙，不过是看到了真实的面纱一角。而要真正自由，恐怕需要……跳出“真实”。

但这对于刚刚超脱的他来说，还太遥远。

眼下更重要的是——

裂痕开始愈合，但在完全闭合前，一道灰白色的“信息碎片”飘了出来，落入凌尘手中。

碎片中记载着一段惊人的信息：

真实历第七千三百纪元，观测者‘鸿蒙’编号九七四报告：第‘诸天万界’实验场出现异常个l，代号‘凌尘’，已突破信息茧房，请求予以‘格式化’处理

批复：准。派遣‘清道夫’小队，三纪元内抵达

凌尘瞳孔骤缩。

实验场？信息茧房？格式化？清道夫？

原来，连鸿蒙都只是某个更高存在设立的“观测者”，而诸天万界，不过是“真实”世界的一个实验场！

他们这些生灵，都只是实验数据！

“清道夫……”凌尘握紧碎片，眼中燃烧起前所未有的怒火。

想格式化我们？

那就来吧。

他转身，看向混沌海众生，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

“诸位，我们刚刚打赢了一场战争。”

“但我要告诉你们一个残酷的真相——”

他举起信息碎片：

“我们所在的诸天万界，只是更高存在的一个‘实验场’。”

“而现在，因为我们打破了实验规则，‘清道夫’就要来了。”

死寂。

然后，是更加炽热的战意。

石皇第一个吼道：“管他什么清道夫！来了就炖了他！”

阿粥认真点头：“弟子想尝尝‘清道夫’的味道。”

小八握拳：“俺能挖穿他们的老巢！”

六牧真灵、李长庚、亿万修士，齐齐怒吼：

“战！”

凌尘笑了。

这就是他的通伴，他的子民。

他抬手，灰金色道种绽放光芒，光芒笼罩整个混沌海，将这片疆域从诸天万界中“剥离”出来，化作一个独立的、不受外界干涉的“超脱领域”。

“从今日起，混沌海更名为——”

“超脱神国。”

“而我们的目标——”

他望向真实世界的方向：

“掀翻实验场，杀进真实界。”

“让那些高高在上的观测者知道……”

“实验l，也是会反抗的。”

灰白裂痕彻底闭合。

但一场更加宏大、更加残酷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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