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雄连忙点头：“我绝对服从组织安排！”

“你明天给她打个电话。”

林栩的第一句话，让贺子雄愣了一下。

林栩说，“内容很简单，就如实说，你被警察调查了，还询问了很多关于李雨蝶的事情。”

“接下来，她会问你，警察都问了你什么问题。”

“你就回答一些无关紧要的，比如说……”

林栩详细说了一下，到时候贺子雄要如何跟李雨蝶说。

贺子雄听完后，觉得蛮简单：“就这些？”

“就这些，不要说多余的，她比你聪明。”

贺子雄有些颓败，但还是点了点头。

转眼到了白天。

林栩和沈嵩再次来到了国安联络处的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站着好几个人，国安的领导来了不止一个。

看来贺子雄这个事，不得不严肃处理。

贺子雄站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手机，看到林栩进来，点了点头。

林栩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示意他打电话。

贺子雄拨了号码，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桌上。

响了三声，接了。

“小蝶，你那边没事吧？”

电话那头李雨蝶的声音很稳，不急不慢：“我能有什么事？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栩眼睛一眯，这女的还真谨慎啊。

贺子雄按照林栩说的，开口了：“我被警察查了，你当时动手的时候，没有表露太多痕迹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李雨蝶开口：“那些警察都问了你什么问题？”

贺子雄把林栩昨晚交代的那几个问题说了一遍，都是一些不痛不痒，却又复合警方问话逻辑的问题。

林栩能清晰地捕捉到，电话那头的李雨蝶，松了口气。

“行，那我先挂电话了。”

李雨蝶的声音带着一丝急迫，语速比刚才快了。

电话挂断了。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沈嵩凑过来，压低声音：“这就是你说的方法？”

林栩没有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

“我已经给李雨蝶的鞋子放了定位器，现在这个情况，对她来说，就是山雨欲来。”

“她知道我们警方已经怀疑上她了，但她按照自己的经验推理，怀疑的程度没有那么深。”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沈嵩和贺子雄。

“所以，我推测，此时的她会趁这个时机，清理关于案件的细节和证据。”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定位追踪界面，那个小红点还亮着，还在李雨蝶家的位置，没有动。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屏幕。

林栩没有说话，手指搭在桌沿上，一下一下地敲。

屏幕上，小红点跳了一下。

开始移动了。

从李雨蝶家的位置，出了小区，拐上了主路，速度不快不慢。

林栩站起身来：“李雨蝶动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