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就这姑娘和孩子呢,她夫君去哪儿了?”
娇娘摇头:"也说不定死了。"
孙大娘道:“或许真有可能,这姑娘也是惨,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又对旁边的儿媳道:"你快去隔壁那里说一声,让她千万别传我们家捡了这母女的事情。"
“林秀才说的没说,这事是大事。”
娇娘正低头逗着怀里的宜姐儿,小家伙两只大眼睛骨碌碌的转,漂亮的很,小胖手拿着拨浪鼓使劲晃,也不认人,更不知道她娘亲是怎么护着她出来,又经历过什么。
她点点头,又将孩子放了出去。
一出去碰见自己那才十八岁的小叔子,碰着了她就问:“那小团子我能抱不?”
娇娘问:“这么快就洗了?”
魏二郎笑了两声。
娇娘便让二郎跟自己进去,将小家伙抱给二郎先哄着,反正婆母在忙着给那姑娘擦药,也没人顾着孩子。
魏二郎得了小家伙兴奋极了,这么白这么软的小汤圆他还没抱过,便抱着宜姐儿去屋子里,将自己做的小玩意儿小弹弓都给宜姐儿玩。
又看着宜姐儿那圆圆的脸,没忍住吧唧了一口。
那头娇娘去说了回来,先去二郎那里看一眼,见二郎抱着小家伙转来转去,小家伙也咯咯直笑,便没理会了,往婆母那里去。
魏小妹拿着药包回来,娇娘便赶紧去熬药。
孙大娘给人擦完了药,又摸了摸季含漪的额头,烫的厉害,这是中了瘴毒的症状,没个四五日好不了,醒来了估计还得吐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