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知道这家人纯朴宽厚,但也是真的想要感激。
宜姐儿身上的长命锁,若是拿去当铺,少说上百两银子是有的。
孙大娘连忙摆手:“姑娘不必,孩子的东西我们不能要。”
季含漪确实此刻也没有多少说话的力气,喉咙发肿干痒,呼吸不畅,这种感觉真的好似要死了一般。
但只要还活着,就是好事。
心里辗转几下,孙大娘又问:“姑娘,是不是你犯了什么事,被官府捉拿了?”
季含漪吃力的扯了扯唇,半晌道:“阿婶不必担心,我不是坏人。。。。。。”
“也没被朝廷捉拿。。。。。。”
孙大娘听了这话,心里头就放松了。
只要不是朝廷捉拿的钦犯,那就好多了。
但季含漪已经从孙大娘的话里听出一些消息来,娇娘说上午有带刀的侍卫来找她,凶神恶煞,还愿意拿出银子赏赐。
季含漪不确定是勤王的人还是崔锦君的人,不过那些官兵到了村子没有伤害一人,更没有用刑逼迫,季含漪觉得应该是崔锦君的人。
虽说有点阴差阳错,但孙大娘初心是好,且这样也更稳妥,万一是勤王的人那边遭了。
她虚弱的闭着眼睛,脑中乱糟糟的想怎么和沈肆联系上。
孙大娘也不想多打扰季含漪休息,她起身让季含漪先好好养病,让娇娘照顾着,自己走了出去。
出到外头,孙大娘与魏二郎小声道:“那姑娘说她不是朝廷钦犯。”
魏大郎道:“她说不是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