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冷笑,他做督察御史时,这京城的天罗地网,三教九流,哪个不在他的网里,不过几个乞丐罢了。
他揉了揉眉心,让沈钧去跪着反省去。
沈钧这回知道自己做错理亏,也再不与父亲犟了,转身就走了出去。
等沈钧走后,季含漪才问:“夫君打算怎么处置。”
沈肆道:"张尚书也是太英殿大学士,在朝中有些声望,虽说沈钧占着些理,但沈钧半夜潜入张府打人,也是不对,这件事私下解决的好。"
“况且这还是在国丧,难免被拿话柄。”
“下午我带着那几个乞丐去张府一趟,张府明白怎么回事,这事就这么罢了。”
“也是给沈钧长长教训,往后做事不能凭着一时冲动,不然就会办坏事。”
说着沈肆缓缓往后靠,低低叹息一声:“沈钧这孩子其实什么都好,也很聪慧,虽说依旧有些许顽劣,但根子是不坏的,只是有些急性子,这件事也是契机,让他明白万事急不得,遇事需要先动脑子慢慢筹谋好。”
其实季含漪也是这么想的,这件事闹大对沈钧的声誉到底也是有些不好的,私底下解决便罢了。
那张府的自知理亏,也不敢将事情闹大,更不可能为了这件事偏要撕破沈家和张府的关系。
季含漪点点头,又道:“下午去的时候,我同你一起去。”
又看沈肆神情疲倦,过去给沈肆揉了揉肩,也是知道最近新帝登基,沈肆比从前忙碌了许多,还要来操心沈钧的事情。
她又道:“要不下午我一个人去,夫君休息一下。”
沈肆握住季含漪的手:“无妨,张尚书那里我要见一见。”
又睁开眼睛看着季含漪:“这回不让那小子跪三日,不会轻易饶过了他。”
季含漪无奈:“跪三日我不说什么,不过钧哥儿年纪还小,才十一,性子不坏,夫君别太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