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虚正准备向岳不群告辞,却被岳不群阻止:“冲虚道长且慢,岳某不仅要寻方证大事,也正要寻道长。”
冲虚“哦?”的一声,和方证互视一眼,看样子,岳不群是有大事相商,便又坐回原位。
方证道:“不知岳先生和宁女侠找我二人,所为何事?”
岳不群坐下道:“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都是江湖上的地位崇高之人,人所敬仰,定能明辨是非。”
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冲虚笑着表示,让岳不群有话不妨直说。
岳不群道:“那晚辈就开门见山了,二位可知,衡山派刘三爷为何突然要金盆洗手?”
方证不大明白,露出疑惑的表情。
冲虚问道:“江湖中人厌倦了江湖中的打打杀杀,在所难免,不足为奇,岳先生何以有此一问?”
就连宁中则俏脸也泛起狐疑,师兄究竟想说什么。
岳不群看方证和冲虚的神情,便是他们不知刘正风和曲洋之事,于是道:“岳某偶然听江湖传闻,刘师兄忽然急流勇退,乃是因其与魔教长老曲洋有染。”
什么?
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
此话一出,宁中则惊得站起身来,花容失色,怔怔地看着岳不群。
这等大事,她为何没有听说,师兄也没有提前告诉自己,却偏偏要和方证和冲虚说。
方证和冲虚也吃惊不小,面面相觑。
勾结魔教,非同小可。
冲虚道:“岳先生,此事不仅关系刘正风的名声,更关系到整个衡山派,往大了说,甚至牵扯整个武林正道和魔教,岳先生乃正人君子,声名远扬,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方证接口道:“是啊岳先生,此事非同小可,岳先生从何得知?”
两人均知岳不群乃君子,又是五岳剑派华山派的掌门人,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素来共同进退。
以他的为人和行事作风,断然不会随意污蔑一位江湖名宿。
“岳某也只是听说,然而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若无此事,岳某又岂会平白无故无限刘师兄,他也算是江湖名宿,更是我五岳剑派中人。”
方证和冲虚心中都打起了鼓,因为他们知道此事非同儿戏。
倘若此事为真,三天后金盆洗手大会只怕是要出大问题。
冲虚道:“岳先生,消息可准确。”
岳不群道:“岳某并无实证,然以岳某人的推断,应该不会差。”
冲虚摇摇头:“贫道深知岳先生乃正人君子,此事关系衡山派的名声,岳先生绝不敢胡乱语。”
“刘正风的为人,贫道多少还是清楚一些。”
“他断然做不出违背武林正道的事,更不会去勾结魔教啊。”
方证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岳不群听到这里,悬着的心落了一截,赶忙顺着冲虚的话头道:
“道长之有理,岳某也是这么认为,刘师兄断不会勾结魔教,危害武林。”
“岳某听到的消息是,刘师兄与曲洋乃是通过音律走到一起。”
“众所周知,刘师兄喜欢吹箫,曲洋喜欢弹琴,二人引为知音,好似伯牙子期,音声相和,同气相求。”
“朋友满天下,知音能几人?”
“醉心音律之人,遇到知己,走到一起,也不足为奇了。”
“然我辈江湖中人,大都是粗鄙的草莽,以世俗的眼光看待刘、曲二人,以为二人结交便是有所图谋,大大不利于我武林正道,此乃大谬也!不知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两位前辈有何高见?”
岳不群直接将难题抛给了两人。
如果他们相信刘正风,事情就好办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