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询问爹娘近况,林镇南忽然咳嗽了两声,林平之此时方才察觉父亲脸色煞白,无半点血色,气若游丝,显是受了极大内伤,心中慌乱不已,扶着父亲,不知该怎么办。
“爹,你怎么样?”
林夫人道:“你爹一路上被余沧海严刑拷问……”
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哽咽。
就在此时,岳不群和一众弟子疾步走了进来。
“岳不群见过林总镖头,林夫人。”岳不群一拱手。
“岳掌门?”林震南夫妇对视一眼,很是诧异,华山派掌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平之解释道:“爹娘,孩儿如今已拜入华山门下。”
随即将拜师始末说了一遍。
君子剑岳不群在江湖上那是响当当的人物,谁不敬仰?
林震南夫妇一听儿子竟能有幸拜君子剑为师,激动莫名,这可是福威镖局莫大的荣幸啊。
“平之能拜岳掌门为师,真乃我儿三生之幸。”林夫人激动不已。
抬头看着一袭宽袍的岳不群,面如冠玉,稳重端庄,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心中愈喜。
岳不群摊了摊手,想客套一下,林震南又咳嗽了几声,他连忙蹲下去,拉起林震南的手把了把脉。
气息微弱,已经日薄西山,仅凭最后一丝意志力支撑着,没救了。
但他还是缓缓灌输了一道紫霞真气给林震南。
林震南只觉心脉一热,说不出的舒畅。
知道这定然就是华山派威名赫赫的紫霞神功了。
然大限已至,他不想再劳烦岳不群耗费真气,有气无力地道:“岳兄,林某已经不行了,不必再为我耗费真气。”
林平之听到父亲这话,心中犹如被万斤巨石砸中,摇头哽咽:“不会的爹,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师父,求你救救我爹。”
岳不群摇了摇头:“平子,令尊心脉受损,已无生气,回天乏术。”
林平之身体一软,嘴里喊道:“爹!爹――”
林震南抚摸着儿子的手,脸上却布满笑容:“孩子,人总有一死,你不必难过。如今你已拜入名师门下,要好生聆听师父的教诲,刻苦练功,将来为爹娘报仇雪恨!”
林平之脑袋里嗡嗡作响。
林震南道:“岳兄,林某有几句遗和平子单独说说……”
岳不群明白他的意思,说道:“林总镖头想必是想说辟邪剑谱之事吧!”
林震南一惊,心想莫不是岳不群也觊觎辟邪剑谱?
岳不群笑道:“林总镖头不用误会,恕岳某之,此事不妨烂在肚子里。”
林震南闻,眉头皱了起来。
岳不群道:“岳某虽没有见过辟邪剑谱,却曾听少林寺的方证大师提及其来历,这等邪门武功,本就不该出现在世上。”
“然而世人不知其害,当成宝物,为之争夺。”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林家有此大难,不正是因为这门邪门秘籍么?”
“林总镖头明知此法害人,却偏偏还要告诉令郎,这不是害他吗?”
“依岳某之见,林总镖头若是不想让平子修炼,莫如不说,就当世上无此武功秘籍,要么当着全天下的面,毁了这害人的东西,免得遗祸子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