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孤苦无依的孤儿,从小被师父师娘养大,如今又把女儿许配给自己,这份恩情,这辈子也报答不完。
“恭喜大师兄,恭喜小师妹!”
其余弟子也高兴不已,仿佛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纷纷祝贺。
令狐冲向师弟师妹投出感谢地目光,随后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谢师父师娘,孩儿一定好好待小师妹。”
目光像是拉丝一般瞥向朝夕相处的小师妹岳灵珊。
两人脸上均洋溢着格外的幸福。
岳不群和宁中则自是相信令狐冲会善待女儿。
宁中则道:“冲儿,快起来吧!”
令狐冲站起来。
婚事算是定下,岳不群也不担心林平之和岳林珊再搞到一块去,目光又扫视一众弟子,道:
“华山虽源于全真教,却没有全真教那么多的规矩,你们心里若是有心仪之人,可以告诉为师或师娘,我们替你们做主。”
“谢师父师娘。”一众弟子欢喜不尽。
岳不群却出神了片刻,脑海里在盘算左冷禅接下来的计划。
盟主令旗被自己撕了,而他也明确表态,华山派退出五岳同盟,左冷禅多半已得知消息。
再者,丁勉和费彬两大高手惨死,左冷禅估计肺都要气炸了。
其实,丁勉和费斌死的第二天,陆柏就找到了两人的尸体。
丁勉被一剑封喉,而费斌则是被劈成两半,血肉模糊。
这显然是剑术高手的手笔,而且内力极高。
看着漫山遍野的魔教弟子的尸体,陆柏还以为是魔教的手笔,愤怒不已,可也无可奈何,只得先飞鸽传书,将二人的喜讯告知掌门师兄左冷禅,一面将尸体送回嵩山。
此时,左冷禅看着死去的两位师弟,脸色狰狞得可怕。
“这么一点小事你都办不好,还有脸回来见我?”
“不但没有达到目的,让他把令旗都给毁了,还折了两位师弟,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陆柏连忙拱手请罪:“师兄,都怪岳不群和定逸那个老尼姑从中作梗,尤其是岳不群。”
“岳贼――”一声巨响,左冷禅一掌将桌子拍得粉碎。
嵩山派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也从未败得如此惨烈。
盟主令旗在天下群雄面前被毁,对老谋深算的左冷禅而,无异于将他的脸摁在地上摩擦。
左冷禅百思不得其解,岳不群这步棋用意何在?
以岳不群的狡诈阴险,理应不敢与他彻底撕破脸才对。
凭什么敢公然和嵩山派叫板。
还有定逸师太那老尼姑,竟然也和岳不群沆瀣一气,公然替勾结魔教的叛徒刘正风出头。
自己究竟哪里出错了?
更令左冷禅费解是,惨遭毒手的丁勉和费斌两位师弟。
究竟又是谁下的手?
魔教中具备如此剑术和内力的人,除了东方不败、天王老子向问天,便只有销声匿迹十二年的任我行。
向问天不可能,任我行更无可能。
难道……
左冷禅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的光芒,面色骤变。
但很快便否定了东方不败的嫌疑。
东方不败多年未曾露面,只派替身坐镇黑木崖,任由总管杨莲亭借势作威,肆意妄为。
江湖中人人知道东方不败在隐居修炼,武学修为恐怕已登峰造极,怎会无故对嵩山派弟子出手,不符合常理。
若东方不败出关,必会引起轩然大波,江湖震动,不可能毫无风声。
“务必查清楚,究竟是谁杀了两位师弟。”
左冷禅面目狰狞,目眦欲裂,究竟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嵩山派的人,太不把他左冷禅放在眼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