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左冷禅抓住了把柄,岂能善罢甘休?
一时之间,宁中则心乱如麻,彻底失去了方寸。
只听左冷禅哼哼两声,嘴角上扬:“女娃子,怎么不说话了,是无话可说了么?”
曲灵烟看了一眼左冷禅,恨恨不已,朗声道:“不是!你听清楚了吧?”
她心知眼前的局势,只要一承认,师父势必又要面对当日刘公公所面临的局面,孰轻孰重,她分得清楚。
就算不认爷爷,爷爷也会理解的。
左冷禅道:“你是不是姓曲?”
“是啊,那又怎么样?难道姓曲的就是和曲洋有关系吗?那我师父姓岳,是不是便是抗金名将岳飞的后人了?”
群雄听到她这几声回应,都哈哈大笑。
左冷禅道:“你说你和曲洋没关系,实在难以令人信服,只要你骂几声曲洋是大魔头,罪该万死,我便信了你。”
曲灵烟一顿:“他又没得罪我,我干嘛要骂,你让我骂我便骂么?”
这几句话说得倒也没什么问题,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左冷禅也不再和她继续纠缠,目光扫视群雄:“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天门道兄、莫大先生、定逸师太,以及在场的江湖朋友,你们也看到了。
这女娃到底是不是曲洋的孙女,有目共睹。堂堂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先生,勾结魔教还自罢了,公然将魔教妖女收录门墙。
诸位心里若还有侠义二字,便评评理吧!”
定逸师太道:“岳师兄,这到底怎么回事?贫尼对岳师兄一向敬重,也相信你的为人,不妨和大伙解释清楚,免生误会!”
岳不群拱了拱手:“承蒙师太信任,岳某感激不尽。
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左掌门一心想吞并泰山派,华山派,南岳衡山派,以及北岳恒山派,无所不用其极,手段卑劣。
要在岳某头上泼些脏水,逼迫岳某就范,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衡山派的刘正风已被他逼上绝路,鲁连荣已为他收买。
泰山派的三位师叔,玉音子、玉磬子、玉玑子,暗中没少收你的好处,想要篡夺天门道兄的掌门之位吧?”
天门道人吃了一惊。
玉磬子和玉玑子破口大骂:“岳不群,你少放屁。”
岳不群置若罔闻,提高嗓音:“今天轮到我华山派,定逸师太,明天恐怕便要轮到你恒山派了。”
左冷禅勃然大怒:“岳不群,你休要血口喷人。”
脸色难看到极点,心里忐忑不安。
岳不群一脸玩味:“怎么?岳某说中了你的心事,恼羞成怒了?为了吞并四派,左掌门可谓是良苦用心啊!
可惜岳某早知你的狼子野心,否则只怕这掌门之位便要旁落,让你阴谋得逞了。
不知左掌门是否已经想好怎么对付恒山派的三位师太?
三位师太乃佛门中人,四大皆空,财帛只怕不能动其心,美女自然是更不需要了。
不知左掌门是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是直接杀人灭口。”
被说穿心事的左冷禅,暗暗震惊不已,饶是定力再强,此时神色也有几分慌乱。
这伪君子太可怕了!
在他面前,自己仿佛是透明人,任何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一时间,左冷禅目光凶狠起来,杀意弥漫,此人万万留不得,必须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