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悠悠叹息道:“但愿冲儿这次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时光飞逝。
不觉又过了七八天。
岳不群派下山的弟子终于返回,将剑宗传人成不忧、封不平和丛不弃带回华山。
岳不群将几人请到正气堂。
三人的脸上泛着不忿。
成不忧道:“岳兄不是说过,让我们不许再踏入华山么,将我们三兄弟请来,是什么意思?”
岳不群道:“看来,三位对岳某的怨气颇深。”
成不忧冷冷地道:“你武功高强,我们哪敢有怨气。”
岳不群意味深长道:“那三位可否想过,岳某为何武艺比你们高?”
三人以为岳不群是在炫耀,越是恼火:“岳兄无非想说,你气宗才是正宗,我剑宗是邪路。”
“三位师兄错了!武道一途,道路千万条,何来什么正宗不正宗,只要能提升修为,那就是正路!
三位或许至今都不知华山派为何会突然闹分歧,分什么剑宗气宗。”
三人“哦”了一声,都露出好奇的神情,说实话,他们还真不知道。
“此事说来话长,乃是因一部葵花宝典而起……”
当下,岳不群将前尘往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成不忧三人都露出诧异的神情。
岳不群叹气道:“想当年,我华山派何等兴旺,与少林寺并驾齐驱。师兄弟之间情同手足,可就是因为一部葵花宝典,害得华山四分五裂,兄弟相残。
至今想来,令人扼腕呐!
陈年往事,岳某本不想再回首,先辈们放下的错,也不应该让咱们来承当。
岳某忝掌华山门户,心中常怀愧疚。先辈们的错误已经酿成,难道咱们就不能放下成见,和睦相处,将华山派发扬光大么?
气宗、剑宗,若习武之人,人人如此分别,各门各派早就散了。”
听到这里,成不忧三人相互目寻对方,都说不出话来,猜不透岳不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岳不群道:“华山派不仅只是我岳不群夫妇的华山派,也是三位师兄的家。嵩山派左冷禅一心要吞并华山,将华山从江湖除名。
岳某知道,三位师兄心里有怨气,对岳某这个所谓的气宗传人执掌华山门户心有不服。
可这是咱们华山派兄弟之间的事,与他左冷禅何干?
三位师兄虽然二十多年前便离开华山,可心里难道当真没把华山当成自己的家了么?
三位师兄当真愿意,让左冷禅对华山颐指气使,让华山派给左冷禅当狗?
咱们是师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就算有矛盾,咱们可以内斗,拼个你死我活,可与他嵩山派有何相干?”
听到这里,成不忧三人不由得一阵惭愧。
想想也是,他们虽被赶出华山,可华山始终是自己曾经的家,那是抹灭不掉的。
可他们竟然被左冷禅几句话就忽悠得找不到南北,把华山派给卖了,确实不该啊!
好在没有成功,否则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