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有一点抗拒,下一秒就会魂飞魄散。
进入筑基期,岳不群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心中更多的是悲悯。
对他来说,习武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而是为了止杀。
更不是为了争天下第一,彰显自己的强大,而是追求更高境界。
普通人在他眼里,就像是蚂蚁,不忍去踩一脚。
因为一脚下去,对蚂蚁就是灭顶之灾。
魔教教众哪里敢有半点违抗,哐当当扔了手中兵器,齐刷刷地跪倒下来:“仙人饶命啊!”
呵呵,仙人?
岳不群还没狂妄到这个地步,自己不过刚筑基罢了,距离现任,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不过先天在这方世界已经无敌了,更别说筑基期,别人把他当仙人,也不奇怪。
他淡淡地道:“下山去吧,从今以后,不得再作恶。”
“是。”
“多谢仙人!”
“快走快走。”
一众魔教弟子,如丧家之犬一般,朝山下狂奔,只恨爹娘少生了一条腿。
玉女峰上,依旧是那么安静,安静得可怕,听不到一点声响,所有目光依旧停留在岳不群身上,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没办法,谁见到这种事情,都会是这个反应。
御风而行,御剑杀人,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岳不群抱拳道:“多谢各位朋友前来相助,岳某感激不尽,就当岳某欠各位一个人情。”
“你真的是岳师兄吗?”还是定逸师太的胆子大一些,朗声质问道。
“师太说笑了,我不是我,又是谁来?”
“可你怎么……”定逸师太不知道如何措辞。
“岳某不过是修为有所突破,师太何必大惊小怪。各位远道而来,不妨权且在华山歇息一日,也好让岳某一尽地主之谊,感谢各位朋友的相助之情!”
说完,岳不群飘然落地,“诸位请到正气堂歇息。冲儿,你带师弟师妹清理一下尸体,救治伤员。”
令狐冲领命,带着弟子下山去了。
定逸师太也吩咐仪和带师妹们去帮忙。
岳不群将各派首脑请到正气堂。
岳不群和宁中则坐在主位上,风清扬坐在下首,其他首脑依次坐定。
岳不群道:“各位,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岳某的师叔风清扬!”
众人又是一惊,上了年纪的人,谁没有听说这位绝世天骄的大名。
心想他不是死了么,怎么好端端的在这里?
而且,剑宗和气宗一向势同水火,当年杀得那么惨烈,现在怎么又似没事人一样,心里都懵逼不已。
岳不群道:“各位心里一定在想,华山剑宗和气宗当年斗得不可开交,为何今日却能握手和。这正是岳某想和各位说的话。
剑气和气宗之争,就好比如今的江湖斗争,斗来斗去,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魔教今日围攻华山,双方又死了几百名弟子,他们都是鲜活的生命,何其无辜?
魔教和正道之间斗了百余年,死了多少人,可仇恨却永无止境。岳某但愿,江湖中的斗争能早日结束。
岳某想问问各位,正道和魔教之间,究竟是正邪之分,还是因为恩怨?”
定逸师太凝眉:“岳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贫尼有些不大明白。”
她虽然是佛门中人,可对魔教的痛恨,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岳不群道:“师太当真不懂么?”
定逸师太一怔,沉吟不答,显然是明白岳不群的意思。
天门道长道:“岳师兄的意思莫不是说,魔教不除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