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冷哼了一声。
东方不败道:“我知你心中怨我,不过这些年,我东方不败也未曾亏待你吧?”
“你待我很好。”任盈盈甜美的声音道。
“对你好倒是谈不上,我只是羡慕你,生下来便是女子,已胜过世间多少臭男人。何况你还这般千娇百媚,惹人喜爱。
我若是你,便是天王老子,我也不做,更别说这日月神教的教主。”
没有人明白东方不败的意思,都面面相觑。
堂堂日月神教教主,手握大权,反而去羡慕一个小姑娘,这可真是奇事一件。
任盈盈也不解其意,说道:“如今我已成为阶下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当年,我匆匆对任教主下手,并非我东方不败无情,而是他要毁了葵花宝典。”
十二年过去,以前跟随任我行的长老、堂主等,大多被杨莲亭清理干净,更不允许任何人议论日月神教的过往。
所以,站在大殿上的人,竟然听过任我行的名字。
仿佛日月神教从古至今的教主,就只有一个东方教主,更别提东方不败篡位之事了,一个个心里都云里雾里的,不明所以。
怎么日月神教又多出了一个任教主?
任盈盈愤慨道:“你明知我爹早晚会将教主之位传给你,你还那般对他。”
东方不败道:“十二年了,我始终没有杀他,让他去西湖颐养天年,也算对得起他了。”
任我行一听,更是怒火中烧,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任盈盈道:“你把他关在牢底十二年,不见天日,这叫颐养天年?”
然而,对东方不败来说,权力之争,本就是你死我活。
没有杀任我行,已是仁至义尽。
任我行满腔怒火,正准备动手,忽然外面一声大喝:“滚开!”
接着是两声惨叫。
只见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闯了进来,嘴里大喊:“东方兄弟,东方兄弟――”
声音落定,人已经来到大殿上。
正是童柏熊,看上去已八十有余,却依旧精神矍铄。
看到东方不败亲自理事,童柏熊神情激动万分:“东方兄弟,你总算是醒悟了。我没有叛教,更没有背叛你。
我只是跟姓任的和姓向的说了一阵子话,他们要我背叛教主,可我并没有答允。”
“童大哥!”东方不败终于开口,声音尖锐,有些}人,脸上浮现着一丝惭愧。
听到东方不败终于开口,童柏熊精神一振,眼睛大亮,却也被他的声音吓得不轻。
“东方兄弟,你的声音……”
东方不败不接茬,说道:“童大哥,先前是我误会了你,是我东方不败对你不起,还望童大哥海涵。”
童柏熊一听,眼眶都红润起来:“唉,你能醒悟,再好也没有了,老哥哥我替你高兴呀。只有你主持教务,神教才有未来。
若再让杨莲亭那小子继续胡作非为,神教早晚要毁在他的手里。
不过,任教主乃前任教主,有大功于神教,向右使更是忠肝义胆之人,望你能网开一面,你就放过他们罢!”
任我行、向问天和任盈盈都没有想到,童柏熊会在这个时候替他们求情。
东方不败道:“童大哥心肠好,可眼下,他们却要杀我。对么,任教主?”
一双犀利的目光,忽然锁定乔装后的任我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