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英鹗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在下奉做师兄之命,前来和岳师兄、岳夫人商议五岳并派之事。”
正气堂上的曲灵烟脸色油然一怒。
任盈盈和绿竹翁也是对视一眼。
五岳剑派之间的矛盾,他们自然也清楚。
嵩山派为了五岳并排,一直向其他几派发难。
衡山派的刘正风,因为和曲洋长老结交,险些被嵩山派灭门。
金盆洗手大会上,岳不群不但杀了嵩山派弟子,更是公然毁掉了盟主令旗,宣布退出同门,进而又杀了陆柏和玉音子。
随后,左冷禅又亲自到华山派兴师问罪,被岳不群所败,铩羽而归。
可以说,嵩山派和华山派之间,积怨已深。
不想左冷禅依旧不死心,还想并派,任盈盈心里暗暗冷笑,俏脸上满是鄙夷之色,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
看来,左冷禅是真的不知道岳不群有多妖孽,否则绝不会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任盈盈心里倒是很想看戏,五岳剑派斗得越激烈,她越高兴。
她就是想看看,五岳剑派有多么的不堪,脸上抹出狡黠的笑容,全然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她将目光看向岳不群和宁中则。
岳不群泰然自若,喜怒不形于色,仿佛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宁中则绝美的脸蛋上却早已浮现出愠色,冷冷地道:“我华山派早已表明态度,姓左的何必多此一举。”
汤英鹗没想到华山派的态度依然如此坚决,有点想不通。
难道不怕魔教再度来抢夺辟邪剑谱么?
而且东方不败已出关,若亲自率兵来攻打,岳不群夫妇当真不怕被魔教灭了么?
想到这里,汤英鹗道:“岳夫人息怒,左师兄之所以一心想五岳派合并,并非为己,更不是为了五岳派掌门之位,而是为了整个武林的安危着想。”
宁中则“哦”了一声,脸上好笑不已,冷冷问道:“我倒想听听,姓左的有何高见?”
她现在对左冷禅没有一丝好感,在她眼里,左冷禅和东方不败、任我行没什么区别。
“第一,武林纷争不休,盖因门派众多,理念不合,以至争斗不休。
恕在下直,虽说我武林正道之间,各门各派均自诩名门正派,以侠义自居。
然则,为了相互之间的争斗却从未中断,多少无辜的性命死于意气之争。
既如此,为何不合并成一派,消除隔阂!
虽说江湖门派多如牛毛,大大小小成百上千,且源远流长,或数十年,或数百年,想要尽数合并,却是难于登天。
然则,五岳剑派素来同气连枝,荣辱与共。
盖因刘正风和曲洋一事,才导致生出一些嫌隙,如今想来,实在令人唏嘘,左师兄也为此事深感痛心,深表遗憾,实乃五岳剑派的悲剧。
左师兄实在不愿看着五岳剑派就此瓦解,相互残杀,遂一心致力于消除彼此之间的隔阂。
若合并为一派,也可为其他江湖门派做个榜样,从此武林中便能少些争端,却不是武林之福么?此其一。
其二,魔教人多势众,声势浩大,亡我之心不死,残杀我正道人士。
而论仇恨置身,我五岳剑派却是首屈一指。
五岳剑派若不同仇敌忾,欲同魔教抗衡,诚为难矣!
听说任我行已命丧东方不败之手,东方不败正在整顿人马,准备攻打五岳剑派。”
听到这里的任盈盈,眼眶不由得一红,悲从中来。
汤英鹗道:“故在下以为,五岳剑派分不如合,唯有集中力量,众志成城,方能与魔教抗衡。
在下所,正是左师兄心中所想,不知岳掌门和岳夫人意下如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