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心生爱慕也不足为奇。
看到任盈盈的反应,宁中则悬着的心也落定了一截,对她来说,这无疑是美满的结果,皆大欢喜,于是笑道:“你不介怀便再好也没有了。”
任盈盈皱了皱眉,云里雾里的,感觉岳夫人说话怪怪的,但此时她正在兴头上,便没想那么多。
宁中则道:“你也别想太多,剩下的事,我会帮你操持,你也准备准备。”
任盈盈嗯了一声,目送宁中则离去,心里犹如抹了蜜,欢天喜地。
有所不为轩。
看到夫人回来,岳不群放下手中的书本迎了上去:“怎么样?师妹!”
宁中则长舒口气,语气却带着一丝淡淡埋怨:“任大小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下师兄心满意足了吧?师兄和任大小姐早就情投意合了吧?”
岳不群道:“师妹何出此?”
“师兄又何必瞒我?若非她对你早就心生爱慕,怎会被你玷污了清白而毫无羞愤之色,反而欢欣鼓舞,求之不得的样子。师兄的魅力,可真是大得很。”
岳不群无以对,暗暗佩服她的头脑,缓缓拉起她的无骨的小手,道:“师妹,你我夫妻多年,从无相疑。不管发生什么,我对你的爱,始终如一,没有人可以替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此话一出,连自己都感觉渣得不能再渣了。
关键女人喜欢听,骨子里就喜欢渣男,他有什么办法?
岳不群最清楚宁中则对原主的感情,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敬重原主是个君子。
但岳不群夺舍原主身体后,夫妻关系直接升华几个维度。
渣男语录一出,宁中则便心花怒放,不要不要的。
所以,做正人君子有什么好的?徒有一个虚名而已。
如果能让女人爱你爱到死去活来,做渣男又何妨?
岳不群才不想背着“君子剑”三个字,负累一生。
果然,宁中则听到这番山盟海誓,表面上不在意,心里早就破防了,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我又没怨你!”她故作娇嗔道。
“夫人真好。”岳不群在她额头轻吻一口,“那婚事便有劳夫人多多费心了。等成了亲,我亲自指导师妹修行,助师妹早日筑基。”
宁中则听得喜不自胜,久违的笑容渐渐在绝美的脸上绽放,美得令人陶醉。
岳不群都佩服自己。
宁中则突然问道:“师兄,那咱们要不要给各门各派发请帖?”
岳不群想了想,道:“发请柬就算了,把下山的弟子召回就好了。”
说实话,岳不群内心里不太喜欢和各门各派打交道,一群势利的伪君子罢了,华山派自己庆祝一下就行了。
宁中则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那我这就派人把弟子们召回来。”
等她转身离去,岳不群才拿出黄历看了一番,下个月的中秋佳节便是黄道吉日,便将日子定在中秋。
玉女峰上,一座凉亭内,琴声悠扬。任盈盈轻拢慢捻,纤细洁白的十指轻拨琴弦,姿态优雅,眉目含情,琴音中透着一股欢快。
不知何时,岳不群如幽灵般悄然出现在她身后,缓缓伸手环向她的纤腰。
任盈盈娇躯猛然一颤,本能地出手反击,却被岳不群轻轻握住皓腕,笑道:“是我!”
任盈盈悬着的心这才落定,娇嗔道:“怎么像个幽灵一样,都吓到人家了。下次再这样悄无声息的,我就不理你啦!”
“堂堂魔教圣姑,原来胆子这么小?”岳不群出戏谑。
任盈盈轻哼一声:“又来贫嘴,哪有一点掌门的风范,倒像个浮行浪子。我看‘君子剑’这三个字也是浪得虚名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