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弟子和自己一起依偎在丈夫怀里,宁中则显得颇不自然。
脸上泛着难堪的红晕,委实有些难以适应。
可事已至此,她又能如何呢?
除了妥协,别无办法。
说实话,她是被曲灵烟的诚恳和真挚所打动。
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宁中则实在不忍伤害她、折磨她。
也当是放过自己!
只见曲灵烟也抬起头来,如水的眸子恰巧与宁中则撞上,氛围瞬间尴尬起来,两张绝美的脸双双泛起红晕。
曲灵烟嗫嚅道:“谢谢师娘,师娘的大恩大德,弟子永世不忘,日后一定好好孝敬师娘。”
宁中则脸红得更甚,面无人色地道:“事到如今,我还能做你的师娘吗?”
曲灵烟一愕,明白师娘的意思,脸又红了起来,说道:“您永远是我的师娘,师父也永远是我的师父。”
宁中则苦笑两声,不再语,当真是孽缘啊……
也不知道弟子们心里会如何议论,只怕早就在看他们的笑话了吧?
“好了,灵烟,你先回去把伤口清理一下,我和你师娘有话要说。”
“是!”
曲灵烟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师娘,便转身离去。
她走远后,宁中则才推开岳不群,道:“师兄还想说什么?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任何大道理。”
对现在的她来说,师兄说的话,也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
岳不群微微一笑:“好了师妹,你既然选择接纳了灵烟,何不顺其自然?你刚才也看到了,灵烟这孩子,性格和师妹一般,外柔内刚,心地善良。”
宁中则沉吟片刻,道:“我并非说她不好,我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不伦不类的关系,我是她师娘,又是她的姐姐,她即使师娘,又是大家的师妹,今后该如何称呼?”
岳不群道:“一个称呼而已,能说明什么呢?我叫你师妹,叫你夫人,叫你宁中则,叫你宁女侠,你难道便不是你了么?”
宁中则哼了一声:“你美人得抱,当然想得开了!我问你,你以后该如何安置她?迎娶她过门做小老婆,还是就让她这么不清不楚地跟着你,什么名分也没有?”
“婚姻不过是个形式,我若对她没有爱,娶她过门,又能如何?我若爱她,形式又有那么重要吗?事到如今,师妹还是看不破世俗礼法么?
只要心中有爱,形式并不重要,那不过是证明给别人看的罢了,你爱与不爱,都在心中,需要证明吗?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做自己,不是做给别人看,活在别人的眼光里。
世上多少夫妻,同床异梦,甚至化作仇敌,难道还找吗?那是一纸婚约能约束得了的么?
若不爱了,那纸婚约又有何意义?”
“我说不过你!”宁中则心里虽已默认,却是死了的鸭子嘴硬,身体甩在一边。
“你说不过我,那是因为我说的有理。”
岳不群又走到她前面,拉起她的手,“师妹,你知道吗,为夫时时刻刻都盼你看破红尘,找到真正的自己。”
“我难道不是我么?”宁中则奇怪道。
看着岳不群真挚的目光,她已难以分辨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
其行为,让她捉摸不透,时而像人,时而像魔鬼,时而又像仙神。
宁中则不知何去何从,心中迷惘,甚至不知道哪一个才是自己的丈夫岳不群。
岳不群看着她现在这副神色,没太在意,继续为她解惑。
“人就好比一套至高无上的武功,只有明白其中的剑理奥义,才算是真正掌握了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