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白了他一眼,抱着任盈盈朝黑木崖方向飞去。
魔教众人看着他如仙如神般的神通,脸上布满崇拜之情。
又见他对圣姑这般好,心里也有种替圣姑高兴。
岳不群消失后,众人才拉回目光和思绪,将目光看向不男不女的东方不败。
“东方兄弟,真的是你吗?原来你还活着?”浑身是伤的童白熊,走向东方不败,心里百感交集。
“童大哥!”
东方不败回过头来,看着眼前的大恩人,心里也是百感交集,悠悠说道:“你的伤没事吧?”
童白熊展颜一笑:“还好,死不了!”
“嗯!”东方不败点点头。
“你怎的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啦?”童白熊一脸苦涩和费解地问道,曾经的东方兄弟,是何等的英雄气概,他不明白为何变成这样一个不男不女的妖魔,很是痛心。
东方不败脸色微微一僵,却没有回答,也不屑回答,旁人怎能理解她呢?
他何尝想变更成今天这个样子?
童白熊却尚未察觉到东方不败的难堪,继续问道:“还有,你怎地对岳不群低声下气?你当年的英雄气概去哪了?”
英雄气概?
东方不败暗暗笑一声,依旧不作回应。
他现在只想做女人,什么英雄气概,有何用?
不过,他说了别人也不会明白的,又何必浪费唇舌?
“好了童大哥,你的伤没事就好,今日我救了你一命,你对我的恩情,也算是还清了。”
说着,东方不败化作一道虚影,朝山上飘然而去。
“东方兄弟!东方兄弟!”童白熊一阵莫名其妙,喊了几声,东方不败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唉!
他叹了口气,心里慨叹不已,只觉这个世界太颠了。
黑木崖。
后花园。
任盈盈躺在床上,身上已经换了一套新的衣服。
岳不群坐在床沿,手里端着一碗汤药,用调羹小口小口地舀了喂她。
任盈盈心里暖洋洋的,脸上满是幸福之色。
喝完药,她才问道:“为什么要骗我?”
“骗你什么?”岳不群知道她说什么,却佯装不知,反问道。
“东方不败不是已经死了吗?”任盈盈不悦地道。
“他有没有死,还重要么?”
“当然重要。”
岳不群道:“你就那么恨他?”
“不错!”任盈盈脱口而出,语气却并不强硬,“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那救命之恩,又该如何偿还?”岳不群发出灵魂拷问。
任盈盈面色一怔,答不上来。
这个问题,早就在她脑海里萦绕千百回了。
岳不群微微一笑:“其实你从来都没有恨过东方不败,心里也知道他对你的感情,你只是过不了心中那道坎!”
任盈盈并非是非不分的人。
相反,在岳不群眼里,她是一个心地善良、心思单纯,且极赋灵性的女孩!
只因出身在魔教,被冠上了一个女魔头的恶名,她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
对付正教中人,那是立场所决定的。
然而身在邪教之中,还能怀有一颗赤子之心,并没有杀过普通百姓,已经十分难能可贵。
就凭她为属下求三尸脑神丹的解药,就当得起“圣姑”两个字!
试问在充满权力斗争、算计、没有感情的魔教之中,有谁比任盈盈有情有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