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训斥了几人一顿后,让郭芙和武氏兄弟回去休息,单独将杨过留下,道:“我有话跟你说。”
杨过以为是偷学打狗棒法,黄蓉要取他性命,一颗心扑通乱跳。
虽然他此时武功也已不弱,黄蓉又伤了胎气,可要杀他,却是不难。
黄蓉瞧着他担惊受怕的样子,心里也猜到了几分,拉过她的手叫他坐在身边,柔声道:
“过儿,许多事你不明白,我之所以不传你武功,只教你读书,本意也是为你好,不想却让你在重阳宫吃了这么多苦头。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我一直都不喜欢你父亲,加上你从小性格怪异孤僻,是以也不怎么喜欢你。
不过从今以后,我会像你郭伯伯一样好好待你。你也知道,你郭伯伯最重情义,将你当亲生儿子看待,一直盼望你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等我身子好了,我便把全身武功传给你,你郭伯伯也说要传你武功,以后要好好做人,好不好?”
杨过自从跟随黄蓉以来,从未听她如此温柔诚恳地和自己说话,一时间心里感动莫名,再也抑制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喊道:“郭伯母――”
什么杀父之仇,都抛诸脑后。
黄蓉摸着他的头,道:“过儿乖,不哭!”
杨过哭了一会儿,心里仿佛有说说不完的话要吐露,却哽咽着说不出来。
黄蓉道:“有什么话,以后慢慢再说,我问你,你师父岳先生和你那位姑姑待你怎样?”
杨过闻,赶忙止住哭声,擦干泪水道:“师父和婆婆都待我都很好,姑姑性子却冷淡,极少和我说话。”
黄蓉继续试探道:“那你师父和你姑姑武功怎么样?”
杨过也不隐瞒:“师父的武功高深莫测,我也不大清楚,全真教那两个老道士,丘处机和郝大通,都不是师父的对手。”
黄蓉闻,美眸顿时一亮。
丘处机和郝大通乃王重阳亲传弟子,虽说不是绝顶,却也是仅次于五绝的后天境高手,居然不是岳不群的对手。
说实话,黄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岳不群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岁的年纪。
看他的样子,分明就是个儒生,就算懂一些武功,料想也不过二三流水平。
哪知,自己看错了眼。
想到这里,黄蓉继续问道:“那你平日学的是什么武功?能和郭伯母说说吗?”
“嗯!”杨过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地道,“小侄平时修炼混元功,内外兼修,外家功夫却是古墓派的基础武功玉女剑法和全真剑法?”
黄蓉不由皱眉,她年轻时候贪玩,行走地方,天下武学她知之甚广,却从未听说过世上有混元功和玉女剑法这门武学,问道:“全真剑法可是你在重阳宫所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