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婆一听,却立刻堆起笑脸,连连摆手:“施主莫怪,这几盒是寺中特供香品,只用于节会大礼与贵客请香,不对外售,您若喜欢,不妨看看旁边这几款――”
沈蕙笙轻轻点头,没再强求,转身离开。
走出大殿,一阵山风拂面而来,夹着林间草木的清新气息,扑去满身烟火气,她轻轻呼了口气,顿觉肺腑都清朗许多。
她正低头整理袖角,暗自思量香包之事,忽听一人轻声笑道:“沈姑娘……这是经历了什么?发簪都歪了。”
沈蕙笙抬眸,就见简知衡站在廊下,阳光透过飞檐洒下,在他脚边落出清晰廊影。
一袭墨衫衬得他身形愈发清峻修长,衣襟素净,袖口垂落,整个人静如松影。
他眉眼温润,唇角含笑,却不带半分戏谑,像是连调侃都格外克制,唯有那眼神――仿佛已将她方才在人群中奋战的狼狈尽收眼底。
她下意识扶了扶发簪,想掩一掩碎乱鬓发,无奈道:“……大殿里香火太旺,人也多。”
简知衡没再问,只侧身让出一步,与她并肩而行。
两人一路踏下台阶,穿过山门,登上马车,这一路沈蕙笙走得心事重重,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袖中藏着的香灰包。
简知衡安静随行,始终未出声打扰,直到马车缓缓驶出山门,他才轻声道:“沈姑娘,可是查出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