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吴有德实事求是地说道:“二狗,干爹现在只是一个生意人,不参与政治已经很久了,夏主席不一定会给你干爹这个面子。”
李二狗当然知道这是吴有德的托辞。
求人办事无非就是两种途径,要么付出金钱,要么搭上人情。
“干爹,我只需要您给我牵个线搭个桥,剩下事我自己来办。”
“你小子,好的不学,这些旁门左道倒是学得挺精通。”
“嘿嘿,想为干爹分忧,就得多学一点本事,艺多不压身嘛。”
李二狗知道,自己如果坚持求吴有德帮忙,他肯定能促成此事,但他更想借助此次机会结识夏瀚林。
无非就是钱的事,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
吴有德何等精明之人,他早就猜透了李二狗的心思。
“好,明天晚上我请夏主席到吴公馆吃饭,到时候你作陪。”
“谢谢干爹。”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吴爷,您刚才都说了是家宴,就不要称呼我夏主席了,还是叫我瀚林吧。”
“这怎么可以?我现在只是一介平民,而你是一省的主席啊。”
“吴爷,您这么说,真是令我惭愧之至啊,行政院的孙院长见到您都得尊称一声吴叔,我一个小小的省主席又怎么敢在您面前托大呢?”
“哈哈,上个月我去南京出差,和孙院长见了一面,他对你的工作很满意。”
“感谢吴爷美,感谢吴爷美。”
夏瀚林对于前段时间低价购买吴有德粮食之事一直怀有愧意,但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总得先想办法保住自己头上的乌纱帽再说。
但吴有德和孙院长之间的特殊关系,还是令他心有忌惮。
“吴爷,上次您把粮食低价卖给省政府,解了我们燃眉之急。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当面感谢您,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敬您一杯,您放心,等我们省政府稍微缓过这口气,一定会对您的贸易行做出补偿。”
吴有德保持着惯有的笑容。
“夏主席,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也是为了全省百姓着想,别说是一点粮食,就是要我吴有德的全部身家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吴爷,您不愧是党国的肱股之臣啊,我和您比起来实在是汗颜,这杯我干了,您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