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信同盟!牢不可破的同盟!
春日山城评定间内。
听到真田信幸问自己对羽柴秀吉的看法,上杉景胜陷入了沉思。
这个问题他倒是从来没有真正的认真考虑过。
虽然此前已经和羽柴秀吉有过接触,但也仅仅是书信往来,而且还不是上杉景胜直接负责。
上杉景胜是让须田满亲负责与羽柴秀吉联络。
“源三郎,是否是羽柴筑前守让你来这么问的?”上杉景胜缓缓抬起头。
真田信幸如实答复道“确实如此。”
“羽柴大人有意和上杉家取得联系,委托本家代为交涉。”
上杉景胜叹了口气,“本家此前曾与织田家交战,甚至险些被织田家攻灭。”
“昔日危及存亡之时本家尚且没有降服之意,难道现在还能向织田低头吗”上杉景胜颇为不甘的说道。
作为上杉谦信的继承人,越后上杉家的家督。
虽然上杉家如今的实力大不如前,但上杉景胜还是有自己的傲气的。
去年织田家的军队都快打到春日山城下了,上杉景胜都咬着牙没有投降。
现在羽柴秀吉想用一封信就让上杉景胜上洛,凭什么啊?
“上杉大人,今时不同往日。”
“织田家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织田家,而上杉氏也不负昔日荣光。”
“远的不提,就说眼下,新发田重家等人的反叛已经威胁到了上杉家对越后的统治。”
“若是等来年织田家再次大举进攻,上杉大人难道还想让去年之事再次上演吗?”
“谦信公与为景公两代英主,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基业,绝不是为了在上杉大人手中消散啊。”
上杉景胜面色低沉,眼神中满是挣扎。
真田信幸说的这些难道他不清楚吗?
他就是单纯低不下那个头,特别是对一个农民出身的“低贱之人”。
“上杉大人,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昔日如日中天的织田家也会有本能寺这样的变故,谁又能知道羽柴秀吉是否会重蹈覆辙呢?”
“但首先要活下去,才能有未来啊。”真田信幸继续劝说道。
上杉景胜听懂了真田信幸话里的意思。
当年织田信长那么不可一世不也在本能寺身死,羽柴秀吉也不一定是笑到最后那个人。
暂时服个软,先挺过这一关再说。
静观其变待时而动。这就是真田信幸给上杉景胜的建议。
上杉景胜听懂了,而且也听进去了。
“所以真田家也走了这样一条路?”上杉景胜看向真田信幸。
真田信幸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大争之世,谁主沉浮尚未可知。”
“西国霸主大内家今天在哪里?”
“东海道
越信同盟!牢不可破的同盟!
越信同盟!牢不可破的同盟!
但过了一会儿,上杉景胜还叹了口气,“羽柴家的那位石田大人不是时常来信么,此事便交由你负责吧。”
“先接触一下,至于该如何做决定,吾还需慎重考虑考虑。”
“哈!”
天正十一年,八月十五日。
真田信幸结束了春日山城之行返回了居城中野城。
就在同一天,关东霸主北条氏的家督北条氏直正式迎娶德川家康之女督姬,德川家与北条家的婚姻同盟正式缔结。
一下子,关东地区炸开了锅。
关东大名们联名上书送到京都羽柴秀吉处,向羽柴秀吉控诉德川与北条建立婚姻关系会对关东地区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不过这些事对于真田家而倒也不算什么大事,北条这不是还没打过来嘛。
反正有佐竹这些人顶着,北条一时半会儿还打不到上野来。
“主公,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堺港的铁炮运到了。”
真田信幸刚刚进城,春日元忠便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听到是铁炮来了,真田信幸也顾不上回屋折腾小幸了。虽然都是枪,但那把枪一时半会儿不用倒也没什么。
堺港来的这枪可是安身立命的资本。
“走,去看看。”
很快,在春日元忠的带领下,真田信幸来到了城外的一处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