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南姀已经把红花油放了回去,洗好了手。
她有些困,靠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机差点睡着。
听见声音仰头看过来,就见祁身换了一套更加宽松的衣服,脸上似乎还带着水汽,头发带着湿。
“你要出门吗?”
祁深颔首,“他们喊我出去打球。”
他的眉眼有点倦色,有点微红,让南姀多看了两眼。
南姀哦了声。
祁深刚准备换鞋,回头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的身影,不知道怎么,觉得有几分孤零零。
南姀看他重新走回来以为他忘带东西了。
“没拿车钥匙吗?”
祁深站在她面前,“要跟我一起出去玩吗?不过他们可能会开些玩笑,你不用介意。”
南姀眼睛蹭一下变亮,将怀里的抱枕丢到一旁,“你等我去拿个包。”
祁深在身后说:“不用化妆了,很漂亮。”
“嗯!”
两人出门的时候是二点多,南姀问祁深:“去哪里?玩什么球?”
祁深转着方向盘,仍旧有些倦怠,“台球。”
本来他不想出来的,可是再跟南姀待在同一个屋檐下,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兽性大发。
南姀老实道:“我不会玩台球。”
祁深顺嘴一接,“那你会玩什么球?”
“玻璃球。”
祁深:
“果然是好学生,是不是学生时代都忙着学习了。”
南姀下意识捏紧了手指,“也不是,朋友太少了,那时候也不喜欢出去跟人玩。”
“嗯?应该是没遇到像我这样帅气又迷人的哥哥吧。”
南姀忽然笑出声,用力点点头,“对!不是谁都像哥哥你一样讨人喜欢。”
祁深哼笑,“也就你这么说。”
他身边的朋友很多,毕业之后开公司接触的人更多,好像接触过一两次,一起在饭局里吃了个饭就是朋友。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