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不仅喊了,你还强吻了我。
看样子他是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
南姀一不发的下了车。
祁深脑子混沌,爬起来,跟着下了车。
两人从停车场往家里走,一段路后,祁深又清醒了点。
十一点十七分,睡了约莫有几个小时了。
要不是周至的电话,估计得睡到明天早上。
他侧头,视线向下盯着南姀,“你跟贺时越是怎么认识的?”
南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从小就认识。”
看来是青梅竹马,似乎更加不好办了。
祁深愁的眉头紧锁。
“我看贺时越平时不怎么跟你打电话,他都不关心你的吗?”
南姀觉得没什么,“他公司刚起步,太忙了,能理解。”
祁深扯了扯唇角,心里突然有点难受。
“你就这么体贴他?纵容他?”
南姀觉得更奇怪了,“有什么不对吗?”
平心而论,贺时越这个表哥对她挺好的。
祁深口中泛起一丝苦涩,语气带刺,“没什么不对的,你乐意就行。”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祁深率先大步走出去。
南姀在他身后哀怨瞪着他的背影。
这人真的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好气!
两人各想各的,都挺烦。